【第60章 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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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我們的地盤。“維娜敲了敲桌子，“各位不請自來，不合適吧。”
能天使看了看伊弗，又看了看維娜。她慢慢坐了回去。
梅緹絲的筆在筆記本上停住了。
房間裡很安靜。桌上的茶還在冒熱氣。
伊弗看著維娜的金綠色眼睛。
“你們是誰？”他問。
維娜沒立刻回答。她端起因陀羅重新倒滿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格拉斯哥幫。”她說。“下城區的事，歸我們管。你們要查的那個倉庫——也在我們管的地方。”
“所以你們知道。”
“知道一些。”
“知道多少？”
維娜看著他。嘴角沒有笑，但眼睛裡有一種審視之外的東西——像是在衡量什麼。
“知道不少。”她說。“但是我們有條件。”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往下說。
伊弗沒什麼意外的，倒不如說不談條件的他才會懷疑。
“條件很簡單。”她說。“你們在查的那個倉庫，我們格拉斯哥幫接手。但你們不能摻和。”
“為什麼？”
“我們格拉斯哥幫的地界你們摻和進去了。”維娜看向伊弗，“你們外麵來的人——不管什麼來路——在我們地盤上查東西，不合規矩，這種事情開了先河我們還怎麼管事。”
伊弗看著她。
“不可能。”他說。
“什麼？”
“我們追這條線追了快十天。”伊弗說。“從地下室裡一個被打斷腳的人開始，追到拍賣會上一個戴麵具的人，追到一棟紅磚倉庫。不可能到這一步就停。”
因陀羅靠在牆邊，抱著胳膊。“那你們打算怎麼辦？“
“我們需要消息。”伊弗說。“你們有消息。談個價錢。”
“價錢？”因陀羅冷笑了一聲。“你跑到下城區來，踩到我們的人，查我們看著的地盤——然後說談價錢？”
“因陀羅。”維娜抬了一下手。
“我就是說說。”因陀羅把繃帶往手指上纏了一圈。“這位薩科塔先生，你想查，可以。但你得拿出點誠意來。什麼誠意都沒有，光靠一張嘴——”
“你想怎麼樣？”能天使站起來了。
“阿能，先坐下。”伊弗說。
“伊弗你就是脾氣太好了。”能天使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因陀羅。“誠意？我們追蹤了倉庫三天。我在地下室審了一個人。他說的東西比你以為的多。你說誠意——你倒是拿出點什麼來？”
“小丫頭。”因陀羅的眼睛眯了一下，“你嘴巴挺利索。”
“比不上你拳頭。”能天使說。“但你拳頭也就那樣。”
因陀羅纏繃帶的手停了。她看著能天使，然後看向伊弗。
“你的人。”因陀羅說。“你管不管？”
“管不住阿。”伊弗聳聳肩，“但不是這樣管。”
“你到底想怎樣？”因陀羅把繃帶扯緊了。“你說你要消息，又不肯退。我們說我們來，你又不肯讓。那怎麼辦？”
她往前走了一步。
“要麼就打一場。”因陀羅說。“誰贏了，聽誰的。”
維娜站了起來。“因陀羅——”
“行。”伊弗毫不猶豫地打斷了維娜的話答應了因陀羅，要知道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維娜看著他。“你不用——”
“維娜小姐。”伊弗已經站起來了。“幫派老大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您不會這點道義都沒有吧？”
因陀羅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
“我開始欣賞你了。”她一邊笑一邊指了指門外，“外邊拳台等我。”
伊弗帶著能天使和梅緹絲往外麵走。維娜沒有攔，她隻是看了因陀羅一眼。
因陀羅沒注意到。她已經把繃帶纏好了，就準備跟著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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