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交易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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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扛著因陀羅走下拳台。
維娜剛好從裡屋推門出來。
伊弗把因陀羅往維娜方向一送——帶著一個弧度的拋，巧勁。因陀羅的身體在空中劃了一條短弧線。維娜伸手接住了。
“接著。”伊弗說。
維娜接過因陀羅，讓她靠在牆邊坐好。她低頭看了一眼——呼吸均勻，隻是暈了，檢查完後她站起來，看向伊弗。
伊弗也回到裡屋。他靠在拳台邊上，看著維娜。
“格拉斯哥幫。”他說。“我不搶你們的地盤。我需要消息，你們需要人幫忙——舊貨市場東邊那棟樓的外來勢力，我可以幫你們解決。”
“條件？”維娜說。
“全部情報。”伊弗說。“倉庫。麵具人。白鹿古董。所有你們知道的。”
維娜看了他幾秒。然後她轉頭看向拳館角落裡的一個人。
“摩根。”她說。
一個黑色皮膚的菲林女人從陰影裡走出來。緊身皮背心，袖子卷到肘部，手臂上有幾道舊傷疤，腰間別著一把大刀。耳釘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之前一直沒人注意到她。
“介紹一下，這是摩根，我們幫派的腦子。”維娜說。“你跟她談。”
摩根走到伊弗麵前。她沒伸手，隻是點了一下頭。
“你需要什麼？”她的聲音很穩。
“倉庫的使用頻率。進出人數。車夫。路線。”伊弗說。“一切你們掌握的信息。”
摩根在本子上翻了翻，找到一頁空白的，開始寫。“倉庫那邊我們之前就派人盯了三個月。周二和周五有人進出，三到五個。車夫是個聾啞人，不跟任何人說話。馬車從北門進，南門出，走的是老鐵路那條線。”
她寫完，撕下那一頁，折了一下，遞給伊弗。
“先看這些。”她說。“剩下的今晚送到你住的地方。作為交換——”
“舊貨市場東邊那棟樓。”伊弗伸出一根手指，“我可以為你們提供八千鎊的錢，作為這次幫忙的報酬。”
摩根看了維娜一眼。維娜點了一下頭。
“可以。”摩根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第一批情報今晚交換。剩餘的——“她看向維娜。
“明天單獨談。”維娜說。她看著伊弗。“有些東西，不適合在這種場合說。”
“好。”伊弗自無不可。
他轉身往門口走。能天使和梅緹絲跟在後麵。
“薩科塔。”維娜在他身後說。
伊弗停了一下，回頭。
“你可以叫我梅塔特隆，謝謝。”
“你不像是來倫蒂尼姆旅遊的。”
“我是來找一個朋友的。”伊弗說。
“朋友？”維娜的嘴角動了一下。“什麼樣的朋友？”
伊弗沒回答，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拳館外麵是一條窄巷。頭頂晾著幾件衣服，水滴從衣角往下落，打在石板路上。空氣裡混著煤煙和鐵鏽的味道。巷子儘頭有個小孩坐在門檻上啃麵包，看見他們出來，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
能天使小跑著跟上來。
“這就走了？”她說。
“走了。”
“談成了？”
“差不多。”
能天使看了一眼拳館的方向。“那個白毛大貓估計得氣好幾天。”
“不關我們的事。”
能天使把手插進口袋裡。“明天維娜要跟你單獨談，你知道她要談什麼嗎？”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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