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正版打假與回家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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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娘的屁！”
黑暗裡飄出那句話，謝維倫罵街。
他反手把若娜瓦往懷裡按，軍靴踩碎青苔，扯著人往前走。
“老子什麼時候說過這種混賬話！哪來的野鬼在這造謠！”
若娜瓦被他半摟著，黑紗裙擺拖過泥濘。
她仰起頭，視線停在謝維倫繃緊的下頜上。
天理的第三重枷鎖在腦海裡運轉，憑空捏造的記憶碎片像刀子一樣割著神經。
“你真的沒說過嗎？”
若娜瓦嗓音發啞，手指摳緊謝維倫的衣角。
腦子裡有一塊空白，正好被剛才那句回聲填補。
“腦子裡有個聲音告訴我，你嫌棄我，覺得我是個怪物……”
謝維倫停步，雙手捧起她的臉。
“看著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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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維倫咬著牙，一字一頓開口，“我要是嫌棄你，在引渡台就不會把命交給你！天理那老王八蛋在洗你的記憶，深淵這幫孫子在趁火打劫！他們想讓你懷疑我，想讓你發瘋！”
他拇指擦過她的眼角，刮去水汽。
“你是我老婆，這輩子都是。誰敢說我不愛你，我就撕爛他的嘴！”
若娜瓦吸了吸鼻子，臉埋進他頸窩，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熱氣。
“好，我信你。我不聽他們的。”
三人繼續往前走，礦道前方出現一處寬闊的分岔口。
地上積著一灘腥臭的黑水。
迪盧克提著大劍緊跟其後，火光照亮前方的昏暗。
水麵搖晃，倒映出三個一模一樣的身影。
三個“謝維倫”並排站在分岔路口。
同樣的黑色勁裝，同樣的破爛領口，連站立時習慣性將重心壓在右腿的姿勢都分毫不差。
最左邊的“謝維倫”朝前伸手，語速極快：“若娜瓦，快過來！你身邊那個是假的，那條路有陷阱！他想把你騙進死胡同！”
中間的“謝維倫”揉著手腕，語氣透著痞氣：“老婆，別聽他瞎扯。快到我這邊來，咱們還要回璃月買大宅子，我給你做熱湯麵。”
右邊的“謝維倫”歎了口氣，語調放慢：“若娜瓦，我們在風龍廢墟的試煉塔裡說好的。隻要永遠服從天理，就能換取活下去的機會。你忘了嗎？別任性了，過來。”
迪盧克大劍橫在身前，烈焰在劍刃上吞吐。
他正要上前，謝維倫按住他的肩膀。
“別動。”
謝維倫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這是衝著我們倆來的。你一劍劈下去，萬一傷了她的精神脈絡，算誰的？你賠得起嗎你！”
迪盧克冷哼一聲，大劍杵在地上。
“深淵教團的擬態寄生體。它們能複製獵物的外貌和聲音，甚至能竊取表層記憶。你打算怎麼證明自己？”
若娜瓦靠在謝維倫胸口，呼吸急促。
“服從天理”四個字入耳，她背後的黑翼張開，羽刃根根豎起。
“服從天理？”
若娜瓦嗓音發啞，眼底翻湧著血色。
謝維倫冷笑出聲，拇指點著右邊那個假貨破口大罵。
“你們深淵教團招人都不培訓的嗎？老子去砸場子的，去當孫子的？你問問我老婆，老子當時是怎麼一拳把那破投影乾碎的！”
他把若娜瓦護在身後，右拳亮起岩元素金光。
“還永遠服從？老子這輩子沒寫過服從這兩個字！想借著她記憶混亂來騙人？你們這些深淵裡的爛泥，腦子被狗吃了吧！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正版打假！”
謊言被當場戳穿，三個“謝維倫”的臉部皮肉扭曲融化。
人形偽裝剝落，變成三團長滿利齒口器的濕黏黑泥。
黑泥發出黏膩的摩擦聲，貼著岩壁和黑水，直撲若娜瓦麵門。
元素燈的光線被這些黑泥切得七零八落。
黑泥滴在青石板上，燒出一個拳頭大的坑洞。
謝維倫左眼一熱，亡者之眼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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