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地下遺跡的死亡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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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維倫盯著石板上那行新跳出來的提示，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這算什麼？楚門的世界提瓦特版？”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
這瘋女人不僅是個變態跟蹤狂，還是個數據分析狂魔。
監控攝像頭懟臉上不說，連他每天喝幾口水、走幾步路都要建檔，就為了算準他下一次從哪個老鼠洞鑽出去。
謝維倫把石板揣回兜裡，抬頭望向窗外。
蒙德的夜空看著安寧祥和，可一想到那層看不見的“死之瞳”正懸在頭頂，他就覺得吸進肺裡的空氣都透著股黏膩的視奸感。
“行，你愛預判就預判。”
他走到水盆前，捧起冷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隻要我不按套路出牌，我看你怎麼算。”
時間緊迫。
百日倒計時已經啟動，手腕上的紅紋像催命符一樣發燙。
他必須趕在愚人眾執行官“女士”抵達前，摸清這幫至冬人到底在蒙德地下挖什麼。
……
白天在訓練場熬過了安柏的魔鬼特訓，夜幕剛降臨，謝維倫就腳底抹油溜了。
深夜，天使的饋贈酒館。
一樓的酒客散儘，謝維倫熟門熟路地繞進吧台，推開那扇不起眼的木門，順著石階往下走。
地下密室的油燈火苗跳動。
迪盧克站在長桌旁，正低頭用絨布擦拭大劍。
旁邊站著個戴半臉麵具、披灰鬥篷的男人。
聽到腳步聲，灰鬥篷轉過頭，目光在謝維倫身上轉了一圈。
“萊艮芬德老爺，這位就是您說的新線人？”
灰鬥篷嗓音沙啞，“看著像個連劍都提不動的普通旅人。”
“他不需要提劍。”
迪盧克頭都沒抬，反手將大劍插回背後，“情報核實了嗎？”
“核實了。”
灰鬥篷從懷裡掏出羊皮卷，攤在桌上，“愚人眾這幾天的物資流向，全彙聚在城外的北風礦坑。他們打著運廢石的幌子，往下挖穿了岩層。”
謝維倫湊過去，指尖在地圖上比劃。
“這走向……直通蒙德城正下方？”
他挑起半邊眉毛，“這幫至冬人閒著沒事，跑來給蒙德修地下室？”
“他們在找一處古代遺跡。”
迪盧克抬起眼皮，酒紅色的眸子透著冷意，“線人傳回的消息，下麵挖出了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建築殘骸。”
謝維倫心裡打了個突。
提瓦特的地下遺跡，十有八九跟遠古文明或深淵脫不了乾係。
愚人眾這時候大興土木，絕對沒憋好屁。
“既然找到了位置，那別乾站著了。”
謝維倫搓了搓手，擺出乾勁十足的架勢，“早去早回，明天我還得去訓練場挨罵呢。”
迪盧克看了他一眼，沒廢話，轉身走向密室的另一條暗道。
半小時後，北風礦坑深處。
礦道裡全是刺鼻的硫磺味和泥土腥氣，積水順著岩壁往下滴，砸在水窪裡滴答作響。
迪盧克走在前麵，腳步輕得像夜行的貓。
謝維倫跟在後頭，儘量放輕呼吸，小心避開地上的碎石。
前方拐角透出微弱火光。
迪盧克抬起右手，握拳。
謝維倫立刻刹車，貼著岩壁站定。
兩個愚人眾火銃遊擊兵正在巡邏，嘴裡嘟囔著抱怨地下的濕冷。
迪盧克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掠出，暗紅殘影在火光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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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拔劍。
他雙手精準扣住兩人的後頸，猛地發力。
兩聲沉悶的骨裂響起，巡邏兵軟綿綿倒下，連哼都沒哼一聲。
謝維倫從陰影裡走出來，跨過地上的軀體。
“萊艮芬德老爺這身手，不去乾暗殺真是蒙德的一大損失。”
他壓低聲音，嘴欠地調侃。
“閉嘴。跟緊點。”
迪盧克頭也不回。
穿過漫長的人工隧道，人工開鑿的逼仄感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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