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被允許自由，因為自由是風的，不是死亡的。】
謝維倫腦子裡“嗡”的一聲。
法涅斯創造了她，賦予了她死亡的權能，卻剝奪了她所有的自由。
難怪她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難怪她對那首象征自由的情歌執念那麼深。
因為那是她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你看到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響起。
謝維倫打了個寒顫，霍然轉身。
若娜瓦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
她今天沒有展開那對布滿紅瞳的恐怖黑翼。
她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長袍，赤著蒼白的雙足。
那雙總是透著病態狂熱的金色豎瞳，此刻暗淡得像蒙了一層灰，像個被扒光了偽裝、暴露在冰天雪地裡的尋常盲女。
她越過謝維倫，走到壁畫前。
蒼白的手指撫上壁畫裡那幾根貫穿羽翼的長釘。
“法涅斯說，死亡不需要感情。死亡隻需要絕對的公正和執行。”
若娜瓦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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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維倫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編不出來。
平日裡滿嘴跑火車的他，此刻嗓子眼像堵了團棉花。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跟一個瘋批病嬌死神鬥智鬥勇。
現在才發現，對方隻是個被天理拴著鏈子的囚徒。
若娜瓦轉過頭，看著謝維倫的眼睛。
“南柯。”
她叫著他在模擬裡的化名，“你唱的那首歌，很好聽。但我學不會。”
謝維倫心裡泛起一陣酸澀。
這算什麼事啊。
“一百天。”
若娜瓦忽然開口，語調裡竟然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祈求，“你在外麵，對我承諾過一百天。”
謝維倫愣住。
模擬裡的時間線，居然和現實裡的承諾產生了交彙？
若娜瓦向前走了一步，距離他隻有半臂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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