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靈魂放在火上烤。”
謝維倫呼吸猛地一滯。
“你在那個所謂的模擬裡，一次次去撩撥她，給她唱情歌，甚至用死遁來逼她給出反應。”
麗莎幽幽地歎了口氣，目光裡帶著幾分憐憫，“你每自殺一次，每說一句‘來世再見’，她就要硬扛一次粉身碎骨的反噬。”
謝維倫的手指下意識收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一排泛白的月牙印。
“她原本隻是一台按部就班的殺戮機器。”
麗莎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是你，硬生生在她的底層代碼裡塞進了一個拔不掉的病毒。而這個病毒，就叫謝維倫。”
圖書館裡安靜得隻能聽見燭火爆裂的“劈啪”聲。
謝維倫頹然地靠在椅背上，喉結艱難地滾了滾，像咽下了一把生鏽的刀片。
模擬器裡的畫麵走馬燈似的在腦子裡亂竄。
第一次見麵，她空洞得像尊雕像。
第七次，她聽他唱歌時皺了下眉。
他當時還以為是自己跑調了，原來那是枷鎖發作的劇痛。
第二十三次，她伸手想碰他的臉，手指卻在半空狂顫，那是她在跟天理的規則死磕。
第五十一次，他死遁下線，她眼角滑落的那滴血淚。
第八十四次，她瘋了一樣扣死他的手腕，眼底全是壓抑到極點的絕望與扭曲。
他一直以為，這女人是活得太久，覺醒了什麼病嬌占有欲。
他以為自己是在跟一個開掛的瘋批死神玩極限拉扯。
現在這回旋鏢正中眉心，把他砸了個頭暈眼花。
那根本不是什麼病嬌覺醒，那是她在枷鎖的反複折磨下，被劇痛和那點可憐的執念一點點逼瘋的過程。
他嘴裡輕飄飄的“來世再見”，全是淩遲她的刀子。
她是頂著天理降下的酷刑，硬生生把他記了九十九次！
“造孽啊……合著我才是那個把她逼瘋的罪魁禍首。”
謝維倫雙手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悶悶地傳出來，“這下好了，撩出人命了。”
難怪她非要在自己手腕上敲個死神鋼印。
難怪她昨晚走的時候，會眼巴巴地提那句“一百天的承諾”。
她已經被折磨得在崩潰邊緣瘋狂試探了。
這一百天，是她給自己留的最後一口氣，也是給他下的最後通牒。
“哎呀，事情都發生兩千多年了，現在才來內疚可不像你平時的作風。”
溫迪溜達過來，拍了拍謝維倫僵硬的肩膀，“現在的重點是，那第六重枷鎖，到底是什麼名堂？”
謝維倫用力搓了把臉，強迫自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愧疚感壓下去。
“不知道。”
他搖搖頭，“記憶碎片播到第六重的時候，直接崩盤了。就像被管理員強行拔了網線一樣。”
他摸出懷裡的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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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幽藍光芒閃了兩下，底部突然彈出一個新的提示框。
【檢測到宿主試圖讀取殘缺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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