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起初臉上還掛著漫不經心的表情，之後卻越看越認真。
等凱倫把打好的短刃放進水裡淬火，他才哼了一聲。
“還行，手上有準頭，就是力道還差些火候，打出來的東西偏軟，不過應付角鬥場那些修修補補的活夠了。”
凱倫擦著汗，露出一個憨厚的笑。
“謝謝誇獎，我會好好乾的。”
老鐵匠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記住了，去了那兒別多話，讓你修什麼就修什麼，修完就退到一邊。那些角鬥士脾氣大得很，惹到他們，挨打都是輕的。”
凱倫點頭應下。
他低頭看著水槽裡那把剛淬好的短刃，刃口在水麵下泛著幽藍的光。
其實他剛才隻用了三分力，打出來的東西連他真實水平的一半都不到。
但他沒必要在老鐵匠麵前露底。一個太能乾的學徒，要麼被往死裡壓榨，要麼被當成威脅。
三天後，凱倫跟著一批鐵匠和學徒來到了角鬥賽的指定工坊。
那工坊設在競技場東側的一排石屋裡，離看台隻有一牆之隔。
屋裡擺著幾座臨時搭起的熔爐，鐵砧、水槽、磨石一應俱全。
十幾個鐵匠已經在裡麵忙活開了，錘聲、打磨聲、淬火的嘶嘶聲混成一片。
空氣裡彌漫著鐵屑和煤煙的氣味，悶得人頭暈。
凱倫找了個角落的工位，把工具鋪開，開始接活。
角鬥士們一個個過來，把崩口的劍、卷刃的斧、裂開的甲片往桌上一扔，說一句“快點修”，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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