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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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森林中，萊恩最終抓到了逃走的塞弗領主。
她斬斷了這個神秘勳爵的一條手臂，而不是選擇殺他。
如果隻是單純泄憤，她完全可以去獵殺森林野獸，或者剝下那些畜生的皮。
留下塞弗領主一命，隻是為了問出那個秘密。
卡利班的秘密。
以及凱倫為什麼要臥底天狼星，到底是什麼值得他做到這一步。
金發女王的大腳踩在塞弗領主胸口，隻要她願意，稍微一用力就能踩爆他的胸腔。
“你從來就不是一個稱職的王。”
塞弗領主口吐血沫，聲音斷斷續續。
“統一卡利班，最後也隻會毀了她！我們的傳統，我們的一切，都會因你的征服而崩潰。”
他頓了頓，扯出扭曲的笑容。
“凱倫也真是可憐，跟了你這樣一個主君。”
萊恩麵無表情，但她在竭力遏製心中的怒火。
“多說無用。告訴我，你們在守護什麼秘密。”
“哈？難道你現在後悔了？後悔發動這場戰爭，後悔剿滅那些巨獸！”
“我從不後悔。至少統一卡利班這件事，我不後悔。”萊恩的聲音略微一沉，隨即陡然拔高，“時代在前進，一味遵循傳統隻會讓卡利班停滯不前。總有一天，我們會離開這顆星球，駛向星海。”
“在我的耐心耗儘之前，你最好把秘密說出來。否則，我會殺了你。”
塞弗領主沒有回答。
他靜靜地望著這個金發女王，忽然想起了卡利班古老的傳說。
暗影中的死亡天使，人類的救世主，將卡利班人民從巨獸之口中解救出來的人。
“你會保護卡利班的人民？”
“從我執行這個計劃的那天起，我立誓如此。”萊恩回答。
塞弗領主沉默半晌，側頭看向森林深處。
萊恩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不知何時，一個袍子小人已經佇立在那裡，微風從它空蕩蕩的帽兜下穿過。
“如果你想知道那個秘密，想要保護卡利班，就跟我來。”
黑暗守望者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轉身朝密林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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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低頭看了塞弗領主一眼，鬆開了踩在他胸口的腳，邁步跟上了那個詭異的影子。
她們越走越深，四周的光線迅速暗了下來。
樹木變得異常粗壯，枝乾扭曲如骨，空氣裡彌漫著某種古老而潮濕的氣息。
萊恩注意到，這片區域安靜得不正常，連蟲鳴鳥叫都沒有，像是所有活物都在本能地避開這裡。
黑暗守望者停在一塊爬滿青苔的巨石前，抬手指向地麵。
萊恩順著指引看去。
那是一道裂縫。
從地麵裂縫深處，某種光芒滲了出來，灰綠色的，不像是自然光。
伴隨著那光芒，她聽見了低語，細碎、雜亂、像無數張嘴在耳邊同時呢喃。
萊恩立刻意識到，這就是卡利班森林低語的源頭。
“這就是你們一直在守護的東西？”萊恩開口詢問。
袍子小人緩緩點頭。
“巨獸隻是表象。某種意義上它們是屏障，保護卡利班人直接接觸那股褻瀆之力。”黑暗守望者的聲音從帽兜深處傳來，“而獵殺它們，隻會讓褻瀆之力的影響擴大到各個堡壘修道院。”
“你統一卡利班的計劃沒有錯，但不應該剿滅所有的巨獸，這樣會讓人們暴露在褻瀆之力影響之下。”
萊恩陷入沉默。
“所以凱倫他……”她喃喃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知道了這件事。從我們口中，從那些古籍裡。”黑暗守望者說，
“所以他才會來天狼星，我們不知道他的想法，但就種種一切表現來看，他想要找到兩全的辦法，既幫你完成統一，又不讓褻瀆之力摧毀卡利班。”
"他本該直接告訴我。"
"他會嗎？"守望者反問，"你給過他機會嗎？在他'背叛'你之後，你會信嗎？"
萊恩閉上眼。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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