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夜驚風打斷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能不能有點新意？翻來覆去就這兩句，我都替你們害臊。”
莫良行朝陸之遙努了努嘴：“那也未必。咱們邊上這位，不就好端端活著麼。”
“今日之後，他便是個死人了。”
鬼影叟的目光移到陸之遙身上，那張乾枯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暗地裡將客棧中所有人的氣機儘收眼底，修為高低一眼便知。
“今日我二人可以破個例。隻要二位讓開一步，大可從此地安然離去。年輕人，你們兩個一個三品，一個七品，修行不易，想當路見不平的大俠，也不能把自個兒的性命搭進去。”
莫良行笑道：“我要是不讓呢？”
鬼影叟歎了口氣：“那就隻能怪你們的命不好。年紀輕輕的，橫死江湖，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莫良行伸出一隻手，攔住了正要起身的陸之遙，然後他轉向夜驚風，下巴朝窗外那兩人揚了揚。
“兩個練功練歪的家夥。算起來，和你倒是同道中人。”
夜驚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就這兩棵爛蒜，也能和小爺我相提並論？”
鬼影叟那張乾枯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聲音又冷了三分：“你知道的倒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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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良行灌了一口酒，把酒碗往桌上一擱，咂了咂嘴：“我知道的可不止這些。江湖上都說，你二人乃是父子。 其實不然，你稱呼身邊這位，怕是要喊上一聲兄長。”
鬼影叟和巨靈漢互視了一眼，兩人都沒有說話，但眼神裡同時閃過一絲驚疑。
他二人的跟腳，竟被此人一語道破，兩人本來俱是常人形態，年紀不過中年，正是因為修煉《混元玄功》走火入魔，才成了眼下這般模樣。
“《混元玄功》，好好一部道門武學，卻被你們練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還真是暴殄天物。”
鬼影叟默然，山風吹過，將他那件寬大的黑袍吹得獵獵作響，他身邊的巨靈漢攥緊了一雙拳頭，骨節哢哢作響。
“閣下身份不凡。”鬼影叟的聲音低沉了下來，“但需知曉，我二人乃是奉旨緝殺要犯。”
莫良行嗤笑了一聲：“奉旨？奉誰的旨？什麼時候，你們兩個江湖殺手，也吃上官家飯了？”
鬼影叟朝南抱拳道：“自然是奉的我大楚陛下的旨意。”
莫良行把玩著手裡的酒碗，眼皮都沒抬，“此地乃是我大秦境內。南楚皇帝的旨，好像管不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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