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蔡成功破防，咬出京州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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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年輕民警輪番開口問話，可蔡成功左耳進右耳出，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同誌，這話我都說八百遍了，除了侯亮平本人過來，誰來我都半個字不會說。”
“你們就別白費力氣了，純屬無效加班，白白浪費公家的電。”
“實在不行就給我來一根火腿腸，再捎帶一瓶礦泉水。火腿腸要是沒有，一份熱乎乎的盒飯也行。”
年輕民警被他這副無賴模樣氣得臉都發青：“你是過來交代問題的嫌疑人，還是來賓館住店的？”
蔡成功慢悠悠挪了挪屁股，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
“差不多就那意思，反正你們也不能動手。”
監控室之內，趙東來抬手“啪”的一聲摔掉了手裡的保溫杯。杯蓋“嗖”地一下彈飛出去，滾落到桌子底下，溫熱的茶水灑了一地，順著操作台的縫隙緩緩往下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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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來狠狠瞪了他一眼：“笑什麼笑，保溫杯質量不行而已。”
話音剛落，辦公桌上的紅色座機鈴聲驟然炸響。
趙東來低頭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起電話。
聽筒裡麵立刻傳來李達康急促又帶著火氣的聲音，沒有半句多餘寒暄：“趙東來，蔡成功那邊交代了沒有？”
趙東來眉頭緊緊鎖起：“李書記，蔡成功油鹽不進，什麼都不肯招，隻認準侯亮平，其餘任何人過去審訊，他都拒不配合。”
“我不管什麼侯亮平！”李達康的火氣瞬間拉滿，“今天我隻要結果！你用一切合法的手段，必須撬開蔡成功的嘴。大風廠這一攤子爛事多拖一天，京州的輿情就要亂上一天！”
話音落下，電話“哢噠”一聲直接掛斷。
趙東來握著聽筒，整個屋子鴉雀無聲，在場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轉頭看向身旁下屬，沉聲開口：“侯亮平現在是什麼情況？”
旁邊的手下壓低聲音回話：“目前還處在停職檢查階段，沒有恢複工作。”
趙東來一聲冷笑：“人都停職了，還能讓一個犯人念念不忘。這個猴子，還真是陰魂不散。”
說完，轉身大步朝著審訊室走去。
審訊室的大門被一把推開，一股刺骨的冷氣撲麵而來。
守在屋內的年輕民警見到趙東來進門，立刻挺直身子，滿臉無奈：“趙局長，這人實在審不動，油鹽不進。”
蔡成功緩緩抬起眼皮，臉上扯出一抹嬉皮笑臉：“趙局長，就別在我身上浪費精力了，我都說好了，除非侯亮平過來，不然我半個字都不會往外吐。”
趙東來先是繞著審訊椅慢悠悠走了半圈，皮鞋踩踏地麵的聲響不輕不重，一下一下敲在蔡成功的心尖上。
蔡成功下意識飛快放下翹起的二郎腿，臉上那副無所謂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趙東來這才拉開椅子緩緩坐下，目光牢牢鎖定蔡成功，慢慢開口：“蔡成功，你真以為靠著這點規矩，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蔡成功撇了撇嘴：“趙局長，你就別嚇唬我了，大道理我聽不懂，我就認侯亮平。”
“少跟我提侯亮平。”趙東來直接打斷他，“侯亮平現如今自己身上都背著麻煩，停職檢查還沒有結束，你還真指望他能過來撈你出去？”
蔡成功眼神微微閃爍，嘴上依舊硬氣：“就算是那樣，我也等他。”
趙東來身子微微往前一傾，聲音壓得低沉：“實話跟你說，現在外頭盼著你永遠閉緊嘴巴的人，遠比想撈你的人多。丁義珍雖然已經跑路出國，但是他留下來的關係網依舊還在，王軍手裡握著的籌碼也一直沒有動。你拖得時間越久，坐不住的人就越多。你好好掂量掂量後果。”
蔡成功聽完這番話，沒有立刻接話，低下頭，手指無意識摳著自己的衣角。
趙東來安靜等待幾秒，忽然話鋒一轉：“當初你做煤炭生意，虧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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