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了幾個人？車輛使用登記寫了沒有？出車單簽完字了嗎？”
侯亮平瞬間僵在原地。
陳海慢慢回過頭，眼神活脫脫像一個被同學連累一塊受罰的同桌，滿臉無奈。
“季檢，我們……忘了。”
“沒寫就回去補上，明天早上交到我的辦公室。”
侯亮平張了張嘴，心底一陣哀嚎，今天晚上這一通折騰，看樣子遠遠還沒有結束。
下樓之後，二人站在檢察院空曠的停車場，夜裡涼風吹過來，侯亮平那隻裸露在外的腳凍得發紫。
陳海在口袋裡麵摸索半天，抬頭看向侯亮平。
“猴子，車鑰匙放哪了？”
侯亮平伸手往兜裡一摸，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壞了，好像落在酒店2806房間了。”
陳海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初接了你半夜打來的電話。”
“現在再說這些後悔的話還有什麼用，上去拿唄。”侯亮平說道。
“要去你自己上去。”陳海把頭扭到一邊。
侯亮平低頭瞅了瞅自己凍得通紅的光腳，又可憐巴巴看向陳海。
“海子，咱倆可是好兄弟……”
陳海伸手指了指自己還隱隱作痛的半邊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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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談，剛才那一巴掌差點給我扇暈過去，這份兄弟情暫時欠費停機。”
嘴上雖然這麼說，最後陳海還是轉身返回酒店上樓取鑰匙。
等了許久，陳海終於從酒店走了出來，手裡除了車鑰匙之外，還拎著一雙一次性拖鞋。
“保潔阿姨特意讓我捎給你的，叮囑你晚上別再光腳到處亂跑，地上涼，小心凍感冒。”
侯亮平接過拖鞋，臉上已經麻木了，今天一連串的囧事，搞得他身心俱疲。
“海子，今晚發生的事情，千萬別往外跟別人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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