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橘貓蹲在麵粉袋上，舔了舔前爪。
衝著她又哈了一口氣。
陸聽舟轉過身。
手裡還拿著兩個乾辣椒。
他看了看沈母手上的血，又看了看麵袋子上的橘貓。
“它沒打過疫苗。”陸聽舟說。
語氣平靜。就像在說今天沒買白菜一樣。
“出門右拐，打車去防疫站。二十四小時內打上還有救。”
沈母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狂犬病。
這三個字像三座大山壓下來。
她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恐懼戰勝了所有的豪門包袱。
她顧不上地上那隻昂貴的皮包。
也顧不上櫃台上那張一千萬的支票。
捂著流血的手，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跨出門檻的時候，腿一軟，膝蓋磕在石階上。
她連滾帶爬地衝出酒館。
高跟鞋在青石板上踩得歪七扭八。
此時正是飯點。老街上人來人往。
隔壁肉鋪的王胖子正提著剔骨刀，站在門口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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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個穿著高檔羊絨大衣的貴婦，披頭散發地從陸聽舟店裡衝出來。
手上全是血，眼淚糊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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