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他自己想來。”
江昭月重新坐回主位，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恢複了一種漫不經心的從容。
“告訴所有人，靈汐道宗最近幾年不會再提這件事。”
“讓沈清辭覺得她贏了。”
“等她放鬆警惕了，本座再動手。”
周誠微微躬身
“屬下明白。”
“還有——”
江昭月放下茶盞，看著窗外，忽然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你說她牽她徒弟的手，是十指相扣那種？”
周誠愣了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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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月嘴角彎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清辭啊沈清辭。”
“你是真收徒弟，還是收了別的什麼？”
周誠沒敢接話。
江昭月擺了擺手。
“行了，下去吧。”
“讓廚房今天多做兩個菜。”
周誠疑惑地抬頭
“宗主？”
“心情好。”
江昭月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嘴角那一絲笑還掛在臉上，眼底的神色讓人分辨不清是盤算還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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