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小小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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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還未散儘，軍營外的空地上凝著一層薄霜。
“叮！”
兩道人影在曦光中交錯又分開。
散華足尖點地，身形輕如雨燕，迅刀刺出，刀尖直奔忌炎喉結而去。
男子有沒被逼退，陣刀從地麵挑起，刀背撞上迅刀的刃口。
“叮！”
少女的刀被蕩開，她順勢旋身，借著腰力將刀掄圓，又是一刀斜劈下來。
這一刀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隻有刃口在霧氣裡劃出一道細亮的弧線。
忌炎的陣刀卻也在此時揚起，他沒有試圖去擋那一劈，刀尖刺向散華的肋下。
以攻對攻。
散華收刀側身，迅刀貼著陣刀的刀身滑下，試圖鎖住他的攻勢。
男子卻將手腕一翻，陣刀猛然上挑，震開了刀刃。
女子踉蹌半步，靴跟在地上踩出一個淺坑。
空地邊緣，淩飄磕著散華炒的花生豆，悠哉悠哉地看著兩人的比試。
這場對練是他清晨見忌炎自練，即興提出來的，打著了解散華戰鬥水平的名義。
但真實原因，是想看看，散華將共鳴力控製到了何種地步。
遊戲劇情中，她已經能完全掌控那股共鳴力，但誰又知道，汐汐同學為此想了多少辦法。
而現在，因果落在了淩飄的頭上，他自然要對此負責到底。
“有意思，忌炎軍醫半路轉行當將軍，打起來跟我一樣都是野路子，全憑戰鬥本能和臨場反應。
散華嘛……這一出手，倒是師出名門的架勢。”
他思考間，空地兩人的戰鬥已到了白熱化階段。
散華的身形在晨霧氣裡變得模糊，腳步細碎而迅疾，繞著忌炎遊走，刀光從四麵八方閃出，每一刀都是虛晃，每一刀又都可能變成真實。
忌炎閉上了眼睛。
青色的風圍繞他的身側轉動，旋出畫出一個又一個圈。
他的腳步幾乎沒有移動，隻有身體微微側轉，每一次轉動都恰好避開散華刺來的刀鋒。
忽然，男子睜開眼睛。
陣刀猛然劈出，不是朝散華的方向，而是朝她即將到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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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破開霧氣，斬斷幾根草莖，正正迎上散華的迅刀。
“當！！”
兩刀相撞，這一次的聲音清越得多，震得草葉上的露珠簌簌落下。
散華手中的刀身應聲而斷，斷裂的刃鋒在空中旋了兩圈，最終刀尖朝下，直直插進泥土裡，嗡鳴不止。
她站在原地，手中還握著刀柄，指節泛白。
忌炎的陣刀重新垂落，刀尖點地，壓碎了幾粒石子。
霧漸漸散了。陽光從東邊的山脊後漫上來，照見空地上的腳印、被斬斷的草莖、還有輪椅旁被風吹動的衣擺。
“呼。”
銀發少女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眉眼間不見本分因敗北而生的懊喪，反而麵色平靜，向著眼前人抱拳行禮：
“多謝忌將軍手下留情。”
“承讓，”
忌炎躬身回禮，
“我不過是借了共鳴力的威風，和武器的鋒銳罷了。”
散華卻仍執拗地搖頭：
“我也是共鳴者，卻連自己的共鳴之力都控製不住，不敢使用——這一敗，我不冤。”
她說著，取回落在地麵的刀身，走向淩漂，單膝點地。
“散華技不如人，在淩大人麵前丟臉了。”
淩飄從紛飛的思緒裡回神，低頭看她，忽然笑了一聲。
“我讓你下場與忌炎對練，是想看你的本事，不是想看你的輸贏。”
他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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