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接下來,她隻需要在舞會那天,找一個最能刺激霍淵的理由。
當著全世界的麵,狠狠地拋棄他,然後去死!
……
與此同時。
帝都郊外,一處極其隱秘、終年不見陽光的地下廢棄倉庫內。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黴味和刺鼻的劣質煙草味。
“咳咳咳……”
一陣極其劇烈、仿佛要將肺葉都咳出來的咳嗽聲,在黑暗中響起。
昏黃搖晃的燈泡下,一張曾經清純柔美的臉,此刻卻布滿了大麵積燒傷的猙獰疤痕,看起來猶如惡鬼般扭曲。
沈念。
這個原本被霍淵下了死命令,要在重刑犯監獄裡把牢底坐穿的“真千金”,此刻竟然奇跡般地坐在這裡!
她渾身顫抖著,手指死死地摳住破舊的木桌,指甲崩裂、鮮血淋漓也渾然不覺。
陰影中,走出一個穿著黑色風衣、麵容冷酷的男人。
這是那些在商戰中被霍淵逼得家破人亡的敵對家族,暗中聯合起來的最後殘黨。
“沈小姐,為了把你從那個地獄裡撈出來,我們可是砸上了最後幾十億的身家。”
黑衣男人看著沈念那張被燒毀的臉,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但聲音卻充滿了蠱惑。
霍淵的命令是絕對的,監獄的長官根本不敢放人。
所以,這群走投無路的反派殘黨,策劃了一場極其慘烈的代價交換。
就在三天前,那座關押沈念的重刑犯監獄,發生了一場震驚全國的特大火災!
大火燒毀了整個東區牢房。
而這群反派,買通了最底層的獄警。
用一個身患絕症、體型與沈念極其相似的女死刑犯,換上了沈念的囚服,活活燒死在牢房裡當了替死鬼!
而真正的沈念,則被迫鑽進了被烈火炙烤得猶如煉獄般的通風管道,一路爬出了監獄。
雖然命保住了,但管道裡恐怖的高溫,徹底毀了她那張引以為傲的臉!
“我的臉……霍淵……沈嬌……”
沈念撫摸著自己臉上凹凸不平的恐怖疤痕,眼底的瘋狂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你們這對狗男女,把我害得這麼慘,真以為你們能高枕無憂了嗎?!”
黑衣男人冷笑一聲,將一個黑色的U盤扔在了沈念麵前的桌上。
“沈小姐,別急著發火,看看我們為你準備的複仇利器。”
男人走上前,將U盤插進了一台破舊的電腦裡。
“這是我們的人,在被霍淵的勢力徹底清洗之前,拚死從那座黃金宮殿的備用安保服務器裡,截取下來的一段絕密錄音。”
“這是沈嬌那個賤人,最大的催命符!”
幾秒鐘的電流雜音過後。
空曠潮濕的倉庫裡,極其清晰地傳出了沈嬌的聲音!
“哢噠——”那是極其熟練的撬鎖聲。
緊接著,是沈嬌極其囂張、充滿嫌棄和惡毒的謾罵:
“關老娘?這玩意兒還是給你自己留著吧,死變態!”
“這男人就是個病態的瘋狗!”
“黏人又廢物的垃圾,趕緊去死!”
錄音裡,沈嬌對霍淵的厭惡和鄙夷,簡直是不加掩飾地溢出了屏幕!
這與她在宴會上那副“護夫狂魔”的姿態,簡直是天壤之別!
沈念聽著這段錄音,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她突然爆發出了極其淒厲、癲狂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沈念笑得牽扯到了臉上的燒傷,痛得麵容扭曲,但她卻依然在狂笑。
“沈嬌啊沈嬌,你裝得那麼深情,騙過了所有人,甚至騙過了霍淵那個活閻王!”
“結果你在背地裡,竟然是這麼惡毒地辱罵他、嫌棄他!”
沈念死死地攥著那個U盤,仿佛攥著一把足以刺穿沈嬌心臟的絕世利刃。
她太了解霍淵那個瘋子了。
霍淵之所以能容忍沈嬌的囂張跋扈,甚至把她捧上天。
全是因為他那極其病態的自我攻略,認為沈嬌愛他愛得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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