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轟動整個帝都名流圈的奪權晚宴,最終以一種極其詭異且血腥的方式落幕了。
趙董和那群企圖謀朝篡位的老東西,連當晚的太陽都沒見到。
霍淵隻用了一句話,就讓他們名下的所有資產被查封,人更是被秘密“請”去喝了茶。
霍氏集團那上千億的流動資金,不僅一分沒少。
甚至因為霍淵的反向做空,還讓集團的資產規模再次恐怖地翻了整整一倍!
然而,保住了提款機的沈嬌,此刻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霍家莊園,陽光明媚的落地窗前。
沈嬌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一樣,僵硬地坐在歐式真皮沙發上。
隻因為,距離她不到半米的地方,霍淵正坐在那裡。
這位剛剛在商界掀起了一場血雨腥風的帝國首富。
此刻正手裡拿著一把極其精致的銀色小銼刀,專注而癡迷地……
幫她修剪著那引以為傲的法式美甲。
“嬌嬌,這個弧度還滿意嗎?”
霍淵低垂著眉眼,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絕版的藝術品。
他那修長骨感的手腕上,早已沒了那條粉鑽鎖鏈。
但他卻讓人用極其昂貴的粉色絲綢,一比一複刻了那個碩大豔俗的粉紅色蝴蝶結!
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綁在他的襯衫袖口上!
沈嬌每看一眼那個蝴蝶結,都覺得自己的視網膜找到了汙染。
“滿意滿意,霍總您手藝真是絕了,不去天橋底下擺攤修腳都可惜了。”
沈嬌乾巴巴地扯了扯嘴角,極其敷衍地往回抽了抽手。
抽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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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淵的手指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地、卻又克製著力道捏著她的指尖。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幽暗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沈嬌的臉。
那眼神,不再是簡單的癡迷或者占有欲。
而是一種極其危險、極其病態的,仿佛在看著一件即將完工的“標本”的目光。
“嬌嬌,你那天在宴會上護著我的樣子,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霍淵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他忍不住低下頭,近乎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沈嬌手腕上的香氣。
“你說我是你的專屬物品……”
“你為了不讓別人搶走我的錢,甚至願意屈尊降貴去那種肮臟的場合。”
霍淵的眼底,燃燒起了一團足以將沈嬌徹底焚毀的幽藍色火焰。
“嬌嬌,我太幸福了。”
“幸福到,我每天晚上看著你睡覺,腦子裡都在想一個問題。”
霍淵的手指,順著沈嬌的手腕,一點點地、猶如毒蛇般向上攀爬。
最終,停留在她纖細脆弱的脖頸大動脈上。
“你說,如果我把你做成一個永遠不會腐爛的漂亮掛件,每天貼身戴在心口。”
“我們是不是,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沈嬌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唰”的一下全部倒豎了起來!
她清晰地感覺到了霍淵手指傳來的冰冷溫度,以及那毫不掩飾的瘋狂執念。
這死變態不是在開玩笑!
他的精神狀態,在經過了墜崖、囚禁、以及宴會護夫等一係列刺激後。
已經徹底病入膏肓,達到了位麵容忍的極限閾值!
他真的想把她做成標本掛件!
“哈哈……霍淵,你真會開玩笑。”
沈嬌強忍著頭皮發麻的恐懼,一把拍開他的手,站起身假裝去倒水。
轉過身的瞬間,沈嬌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其凝重的決絕。
不能再拖了!
這座看似奢華的莊園,比那個黃金宮殿還要危險一百倍!
再待下去,她這具身體怕是連火化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要進福爾馬林標本罐了!
“係統666,立刻給我調出控製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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