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瞪大了眼睛,他瞥見身側的幾位武將都下意識地向前邁去。
然而遠水解不了近渴,隻能靠自己。
躲閃也來不及,他隻能抬起右臂,張開五指,硬生生地接住了那銅鼎。
“咚!”
一聲悶響後。
銅鼎撞擊了他的手掌,穩穩停住,灼得他的掌心微微發燙。
黎羽把香爐鼎輕輕放在了腳邊的金磚地麵上,麵不改色:
“這邊關,兒臣非去不可!”
群臣麵麵相覷,誰都不敢想象,這個被嘲為廢物的四王子,竟然有膽量去接齊王丟下來的香爐鼎。
要知道齊王未繼位時,可是在齊國數一數二的大力士。
這次,應該是四王子運氣好吧……
“不知死活的家夥!”
齊王眼底翻湧著怒意,低聲吼道:
“一個、兩個都不讓寡人省心,你和你母妃一個性子!
好,既然你非要去那苦寒之地,那寡人就成全你!
傳寡人旨意,封四王子黎羽為遊擊將軍,一月之內,前往朔方!”
“謝父王!”
黎羽高興得唇角壓都壓不住了。
這可是帝王的金口玉言,文武百官都聽著,他想反悔都不成。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同寡人去看你母妃?”
黎羽強壓下心中的激動,麵無表情地跟上了齊王的腳步。
在他們走後,左相趙循的目光釘在地上的那隻鼎上。
看著銅鼎腹壁上被五道指腹壓凹下去的獸麵紋,他微勾唇角,眼底掠過一絲興味。
黎羽,這就是你的真實實力嗎……
關雎宮內,烏泱泱跪了一地的太監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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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剛進去,一股濃烈的脂粉香氣竄入了他的口鼻,嗆得黎羽直咳嗽。
一個身著華服、麵色憔悴的貴婦人衝了過來,一把將他擁入了自己的懷裡。
“羽兒啊,是不是你父王打你了?!你身子本來就虛弱……”
虛弱?
胖成這個豬樣了,和虛弱不搭邊了吧?
他在心裡腹誹,還是向她解釋自己沒有受傷,隻是聞不慣脂粉氣。
容夫人立馬讓人把香料全倒掉了。
黎羽心中湧入一股暖流,畢竟他從未體驗過母愛。
齊王黎無止將母子二人的互動看在眼裡,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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