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說了，我也不好追著問。”
院裡靜了片刻。
小滿從棗樹底下跑回來，兩隻手捧著三顆沒被鳥啄的乾棗，送到沈鹿寧麵前。
“娘，這個能吃。”
沈鹿寧接過來，在衣角上擦了擦，遞回去一顆。
“吃一顆就行，多了牙疼。”
小滿攥著那顆棗跑到一邊啃，腮幫子鼓起來。
張老漢看著他笑了笑，又轉回來看沈鹿寧。
“你爹後來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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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三年，手上有繭了，臉也曬黑了，跟村裡人也能說上幾句。”
“可有些東西，改不了。”
沈鹿寧問：“什麼東西？”
張老漢把草帽摘下來，放到膝上，露出花白短發。
“我講不明白。”
他皺著眉想了想。
“他站著的時候，跟咱們不一樣。”
“背直，走路穩，說話也不愛抬嗓子。”
“你小時候看不出來，我看了好些年。”
沈鹿寧站起身，把桌上剩下的果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這些您留著吃，我帶小滿回去了，改天再來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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