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宮野誌保吃下了APTX-4869淩晨2:50的東京灣碼頭,鹹濕的海風裹挾著柴油味撲麵而來。張天修貼著集裝箱的陰影移動,影月在掌心微微發燙,就是使用過度的反應。
“三、二、一...”他默數著監控探頭轉動的節奏,在攝像頭轉向的剎那猛然衝出,影月瞬間延展成三尺青鋒,刀身泛起幽藍的微光。
“錚——”金屬交鳴聲刺破夜空,影月斬斷鐵門鎖鏈的瞬間,火星如煙花般迸濺,照亮了張天修冷峻的側臉,斷裂的鎖鏈尚未落地,伏特加魁梧的身影已從右側集裝箱後閃出。
“去死吧!老鼠!”
45口徑的子彈撕裂空氣,張天修故意慢了半拍,讓子彈在左肩犁出一道血槽,溫熱的鮮血噴濺在臉頰上,他借著衝擊力後仰倒地,影月一不小心脫手滑出三米遠。
伏特加沉重的皮靴踩住他的手腕:“跑啊!怎麼不跑了?”橡膠鞋底碾著腕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張天修突然屈膝猛頂對方胯下,在伏特加吃痛彎腰的瞬間,右手抽出藏在靴筒的戰術匕首向上突刺,刀尖在距離伏特加咽喉0.5厘米處停住,因為琴酒冰冷的槍管已經抵住了他的後腦。
“精彩的身手。”琴酒的聲音很冷,“可惜是垂死掙紮。”
月光下,水無憐奈被兩名黑衣人押解而來,太陽穴上的伯萊塔92FS泛著冷光,她看到張天修的慘狀時瞳孔驟縮,這是計劃外的變故。
“證明你忠誠的時候到了,基爾。”琴酒將配槍塞進水無憐奈顫抖的掌心,“用這個老鼠的血。”
水無憐奈舉槍的手微微晃動,準星在張天修眉心與心臟間遊移,汗水順著她的下頜滴在扳機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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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震碎寂靜,子彈擦著張天修耳廓掠過,帶起一簇血花,他趁機翻滾到影月旁邊,染血的手指剛觸到刀柄,整片碼頭突然陷入黑暗,赤井秀一狙擊鏡裡的激光瞄準點同時鎖定了琴酒的眉心。
“狙擊手!”伏特加咆哮著撲倒琴酒,張天修已如獵豹般彈起,影月劃出湛藍弧線劈向保險箱,刀鋒接觸金屬的瞬間,按住按鈕隨後高頻振動,將合金箱門如豆腐般切開。
爆炸的火光中,張天修看到計算機屏幕最後閃現的代碼:【傳輸完成】,隨即被烈焰吞噬,熱浪掀翻了三名撲來的黑衣人,他們的製服在高溫中捲曲焦黑。
琴酒在濃煙中連續射擊,子彈打在張天修腳邊濺起水泥碎屑,一發子彈擊中懸吊的集裝箱鋼索,十噸重的金屬貨箱轟然砸下,逼得琴酒不得不後撤。
“撤!”張天修對著通訊器低吼,影月變形成長刀形態甩向屋頂,就在他騰空而起的剎那,水無憐奈突然調轉槍口,三發點射擊穿了追兵的膝蓋。
直升機旋翼的轟鳴聲中,琴酒的金髮在火光裡狂舞,他對著張天修遠去的背影連開五槍,最後一發子彈擦著鉤索火花四濺,伏特加正要追擊,卻被琴酒攔住:“讓他們走...蜘蛛網已經織好了。”
遠處海麵上,張天修落在接應的快艇上,左肩的傷口將海水染成淡紅,他望著燃燒的碼頭,陷入沉思。
爆炸的衝擊波將張天修狠狠甩向鐵門,他的肩胛骨與金屬門闆相撞發出沉悶的“咚”聲,影月在他手中瞬間變形為手術刀,影月在壓力下高頻震蕩,門鎖發出刺耳的金屬疲勞聲。
“哢——嘣!”鐵門鉸鏈斷裂的瞬間,撲麵而來的不是預想中的實驗室,而是一堵翻滾的火牆,熱浪裹挾著紙張燃燒的灰燼撲麵而來,張天修本能地側滾避開,卻仍感覺右臂傳來灼燒的劇痛。
地下實驗室的景象宛如地獄:十二台伺服器機櫃像火炬般熊熊燃燒,熔化的塑料滴落成詭異的鐘乳石狀;實驗台上數百個培養皿接連爆裂,幽藍色的培養液遇火發出“嘶嘶”聲;最令人心驚的是中央計算機陣列,每塊硬碟都被精心安裝了鋁熱劑燃燒彈,精確地隻銷毀存儲晶元而不傷及外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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