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便利店旁邊的寫字樓茶水間。
這裡比會議室更能說明問題。下午三點，兩個行政助理推著小推車進來。唐棠上前說明來意，對方拿出手機給她看群聊：「我們周三周四會訂下午茶，因為這兩天下午例會多。周五大家心都散了，訂了也沒人吃。」
梁舒問：「如果便利店能開企業小票，提前十分鐘送到茶水間，你們會買嗎？」
「會。」行政助理指了指桌麵，「但別讓我們自己下樓搬。還有，口味不要太甜，領導會看配料表。」
唐棠立刻把「茶水間配送」寫進調整頁：華瀾中心試行三點前企業券，三杯起訂，店員送至一樓閘機內側，由行政自取；POS小票備注部門，不收集個人隱私；每周三四開放，其他日期不推。
傍晚七點五十，主播小滿到了負一層健身房門口。她沒有舉「最低價」的牌子，隻拍倉配單到貨時間、運動水旁補齊的八杯莓果、第一張晚上同購小票。
「今天不講神奇功效。」梁舒在旁邊提醒，「講場景：運動後不想喝太甜，路過便利店順手拿。」
小滿對著鏡頭笑：「我在華瀾中心負一層，不是全城鋪貨，隻有這家和另外兩家試點店有晚間補給組合。你們看小票，九點前後賣得更準，賣完就不臨時調貨。」
直播間人數不如盛和那邊熱鬨，彈幕也沒有「全城最低」的刺激。但九點二十，老周把最新POS小票拍進群裡：運動水同購六單，香蕉同購三單，莓果剩兩杯，無臨期預警。
陳硯秋的看板隨後刷新。下午茶三杯以上同單占比從昨天的百分之十八升到百分之三十九，加班餐同購穩定，晚間健身補給客單價高出日均兩成。最關鍵的是，補貨表上的結存沒有再堆到冷櫃角落。
小何盯著數字，過了半晌才說：「原來不是周三周四神秘爆單，是例會、加班和健身課表疊在一起。」
林聽晚把三張表訂在一起：茶水間需求記錄、便利店POS小票、分時段補貨表。
「所以渠道不是鋪得越多越安全。」她說，「安全感來自知道哪一杯為什麼賣出去，下一杯該在什麼時間、什麼位置出現。」
采購把盛和的直播截圖收起來，語氣終於鬆了些：「三天後看結果。如果這套辦公區模型能複製，第二批七家我給你們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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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白一直沒插手談判，隻在離開前看了眼補充協議：「限定門店、限定時段、限定券碼，寫清楚。否則以後任何一方都能把試點解釋成全城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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