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手之處已生出新肢，形貌略顯滯澀，似非血肉之軀。
陸羽目光微動，張昊輕揚眉梢，笑意淡然：“行商之人，豈可殘缺？若教人瞧見，豈不疑我營生有礙？”
陸羽頷首未言，隻低聲啟唇：“張老板，那白澤……”
“不必急。”
張昊擺手示意，不再多語，抬碗啜茶，神情自若。
霍仙姑早已退去，包廂空餘二人。
片刻後，陸羽終難按捺，喉間輕顫，欲再發問。
話未出口，張昊忽道：“裘德考的人，我都放了。
阿寧那般人物，恐將再度尋你。”
“真放了？”
陸羽一愣，竟忘卻此事。
沉思片刻，複開口：“張老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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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則有果。”
“哦。”
聽罷，陸羽心知其意，當是伏線待發。
門外步聲輕響，一襲旗袍女子推門而入，低語：“老板，吳少爺到了。”
“吳老三沒來？”
“未曾。”
“嗯。”
張昊慢聲道，“讓他上來，我先歇息片刻。
拍賣收場前，莫要離去，我另有要事相詢。”
“明白。”
陸羽應聲點頭，毫不猶豫。
臨走前，張昊頓住腳步，低語一句：“今日拍賣，格外不同，睜大眼睛看清楚。”
話音落，身影隱入簾後。
張昊離去不久，吳邪旋身入內，見陸羽在座，眸光驟亮：“小哥兒，真沒想到還能再見！”
“找我何事？”
陸羽挑眉，語氣微訝。
“有事。”
吳邪應聲，四下環顧，旋即取出薄紙，在上疾書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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