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對方，扯了扯嘴角：
“在奇怪……為什麼儀式沒能啟動，對嗎？”
裡希特陷入了沉默。
實際上，昨天在地下水庫，夏耶給出的那個更好的答案，就是聖音主祭負責讓儀式繼續，並且在祈禱院的地下也藏著一個核心節點。
但莉莉安得到這個答案後，卻本能地感到了不對勁。
這樣做……未免也太明顯了。
所以，她暗中還給自己上了一道雙重保險。
昨天下午那場所謂的下城區半日遊，挑選的幾個地點，莉莉安自己其實根本就不怎麼想去。
隻是單純因為，那些地方在地理位置上，都極其接近教廷在下城區的各個布道所。
會捐贈布道所的居民，大部分都在布道所附近。
借著遊覽的掩護，自己可以暗中支配死靈，神不知鬼不覺地去手動清理掉那些被汙染的經文。
當時，一大部分魔力，用在了這個上。
雖然不能清理掉所有汙染，但顯然剩下的小部分，也無法支持儀式了。
畢竟，一場跨越階位的儀式如果隻有祭壇核心，沒有那些作為脈絡的經文…… 也是絕對無法進行的。
這麼做，隻是為了留個保險。
如今看來，她賭對了。
但感知到這一切被破壞的審判長，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歇斯底裡或是惱怒。
“真聰明……”
他看著莉莉安，平靜地誇讚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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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從袖袍中摸出了什麼東西，直接咽了下去。
“但我……也有所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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