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充斥著一股濃烈的酒味。
這不是力默的氣息。
忽然清醒過來，睜開眼，看到胡永年醉醺醺的臉。
使勁將他推開，“你醉了，我去幫你衝杯蜂蜜水。”
“不用，我沒醉。”胡永年將我重新拉回懷裡，緊緊抱住，力氣之大，讓我有些透不過氣來。
“我等了你兩年多，期望著你能來找我，說你想我，說沒有我夜裡睡不著，期望著你在我麵前哪怕軟那麼一次，兩年啊都沒等到，莉莉，你怎麼就這麼倔呢？”胡永年在我耳邊沉聲念叨著。
我靜靜聽著，沒有說話。
“你一次次說結束，說不愛我了，你知不知道我聽了心裡多難過，嗯？你今天又說要搬走，你搬去哪裡？這個房子是送給你的你忘了？你今天還打了我一巴掌，嗯？你去打聽打聽，誰敢打我胡永年的臉？……哦，對了，你以前就打過的……嗬嗬嗬，真奇怪，你打了我我也不生氣，你說我，是不是有點賤？嗯？”胡永年繼續碎碎念。
他還委屈上了。
望著天花板的吊燈，耳邊好一會兒沒有動靜，以為胡永年睡了，扭頭，卻發現他正直直地盯著我，那目光瘋狂中透著一絲陰冷，看得我心裡驟然一驚。
“睡吧，不早了。”儘量語氣平穩地說出這句話。我很怕刺激到他。
胡永年翻到我身上，“這麼久了，你真的一點都不想？還是，你偷吃了？”
一邊說，他的手一邊伸進我的睡衣裡。
“你醉了。”急忙攔住胡永年的手。
“你知道我沒醉，”胡永年低頭咬住我的耳垂，“今晚我不達到目的不會收手。”
咬著牙，和胡永年在沉默裡撕扯，我沒有大聲呼叫，怕吵醒萬年和我媽。
起初胡永年還有些耐心，撕扯了好一會兒，他忽然燥怒，伸手掐住我的脖子，“你憑什麼拒絕我？”
“憑我不愛你了。”我也怒了，咬牙切齒地回答。
胡永年紅著眼盯了我一會兒，然後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我無法呼吸，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著，眼前的胡永年忽遠忽近，直至麵前忽然一片漆黑。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死去的時候，胡永年鬆了手，氧氣重新呼入身體，我大口大口喘著氣，遊離空中的意識重新回到大腦，翻滾著從床上跌落，然後踉蹌著爬起來，衝出門。
胡永年隨後追出來，在樓梯處拉住我，低聲道歉：“莉莉，我錯了。”
“你當然錯了，你差點殺了我。”狠狠瞪了胡永年一眼，想趕緊逃離他的範圍。
胡永年拉著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放手。”我使勁掙脫。
掙脫中，我的身體傾斜在樓梯外，感覺到危險，我想要站直身體，胡永年卻在這時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他鬆開了手。
我從樓梯滾落下去。
幸好，為了防止萬年跌倒，這樓梯是鋪了地毯的，我沒有受很重的傷，但是所有的關節經過碰撞後都在隱隱作痛。
胡永年走下來，蹲在我麵前，“是你要我放手的。”
然後胡永年讓我動一動，看看有沒有哪裡斷掉。
我動不了，各個關節的痛還沒過去，我隻想在地上緩一緩。
胡永年伸手撫摸我的臉，用溫柔的聲音說：“你看，我如果真的放手，你就會受傷……我抱你回臥室吧。”
“別碰我，我現在很疼，”盯著胡永年，害怕他做出更瘋狂的事。
樓上傳來開門的聲音，我媽聽見剛剛我滾落樓梯的響動，醒了。
胡永年起身，藏到一個櫃子後麵。
二樓走廊燈亮起，一樓大廳的燈也亮了，我媽看到躺在地上的我，急忙跑下來，“你怎麼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
怎麼樣？摔壞哪裡了嗎？我媽試圖拉我起來。
“別碰我，讓我自己來。”
胳膊，腿，腰，肋骨，一點點起身，感受這些關節疼痛的程度，似乎沒有骨折的地方，這才扶著樓梯一瘸一瘸上樓，“沒事了。”
隻是膝蓋太疼了。
“等天亮了給我爸打電話，讓他過來住吧。”囑咐了我媽一句。
這句話也是特意說給胡永年聽的。他那麼討厭我爸，以後應該會少來吧。
我媽應了，然後不安地跟在我身後，“要不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沒關係的，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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