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子，大不了我們同歸於儘……還有，那天我們在你辦公室談話時莫蘭鷗曾在門外站了會兒，我不確定她聽到了什麼，你最好處理下這些亂事，我不想卷入你們兩口子的紛爭裡。”
胡永年沒有說話。
我掛上電話。
晚上，胡永年沒有來。
我爸也沒有住進來。我媽說她打過電話，但是我爸以住不習慣為由拒絕了。他大概是害怕胡永年吧。
本來我還想著我爸好歹是個男人，住進來起碼可以讓胡永年收斂點，可是我忘了我爸的德性，按照他愛錢的性格，就算我和胡永年打起來，他大概也會站在胡永年那一邊，怪我不懂事，搞不好胡永年還沒對我動手，他先打我一頓。
算了。終究是靠不上。
至於力默，我連著四五天沒有見他，費儘心思地找各種理由。
“我覺得你不愛我了。”力默在電話裡假裝幽怨地說。
被他的語氣逗笑。我好久沒笑了。
安慰他，“我這陣子很忙，忙完了就去找你。”
膝蓋正在漸漸恢複，烏青也慢慢變淡，再過些日子，這些傷痕就將全部消失，人類身體的恢複機製真是強大，再痛，也會過去。
下了班，微瘸著一條腿往停車場走去，力默的聲音從後麵響起，“腿怎麼了？”
慌亂地回頭，“沒什麼，摔了一下，來了怎麼不給我電話？”
“給你電話你能見我嗎？”力默走過來，蹲下，掀起我的褲腳，盯著那片烏青看了會兒，“摔哪兒了？”
“磕到沙發上了。”
“走，帶你吃豬蹄子，以形補形。”力默用淡淡的口吻開了句玩笑。
買了兩個豬蹄子，力默帶我回東城觀景，一隻用來燉湯，一隻拿來紅燒。
等待晚飯時歪在沙發上看電視，這間小屋子實在太讓人安心，我很快睡著了。
“看你睡得那麼沉都不忍心喊醒你了。”晚飯做好時，力默蹲在沙發邊輕輕將我搖醒。
“不知道為什麼，又累又困。”我坐起身來。
“吃完飯好好睡，今天就住在這裡吧。”
“不了，晚上還有事。”
不能讓力默看到我身上的那些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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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默沒有再說什麼，我們坐在餐桌兩旁，靜靜用餐。蹄花湯很好喝，紅燒豬蹄也很好吃，熱量超高的一頓晚餐，可是我膝蓋有傷又不能跑步，吃完飯我站在餐桌旁拍拍肚子：要胖了。
“胖就胖，我又不嫌棄你。”
我才不信，“將來我變老變醜怎麼辦？”
“那就扔到垃圾桶裡。”力默一邊刷碗一邊沒心沒肺地應付我的問題。
“那你記得挑個乾淨點的垃圾桶，我怕臟。”
好。力默痛快地答應了，然後從廚房裡走出來，“今晚別走了。”
不行，一定要走。
“不用瞞我，你剛剛睡覺的時候我都看到了，你身上的那些傷是他打的嗎？”力默問。
力默真的太貼心了，吃完飯才跟我討論這些。
“吃飯前跟我說這些多好，省得我吃這麼多還惦記怕吃胖。”
“認真回答我的問題，這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力默板著一張嚴肅的臉。
大腦迅速啟動說謊功能，“我有天晚上半夜口渴，想找水喝，下樓的時候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來了，就是這樣。”
“那為什麼不告訴我？”
“又沒怎麼樣，”我活動了下胳膊腿，“這不都好好的，不想讓你擔心。”
“你什麼都不說才讓人擔心，”力默看了我會兒，“如果隱瞞真相更讓人擔心。”
“不信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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