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上次是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那就談談吧。如此寂靜的夜裡，似乎很適合聊聊心事。我暗想是不是要趁這個機會坦白告訴他，我有了新的愛人，已經很久了，所以我們不要再糾纏了。
“我已經跟蘭鷗說了。”
“說什麼？”不知為什麼，心底湧上不祥之感。
“說了我們之間的事，”胡永年平靜地看著我，“那次她的確聽到了我們之間的談話。”
料不到胡永年先扔給我一個炸彈。
驚訝地看了會兒胡永年，“你為什麼要告訴她，你完全可以找個借口搪塞過去的。”
“我已經懶得撒謊了。”
胡永年一句懶得撒謊，將兩個女人拉入深淵。
“莫蘭鷗是因為這個才早產的？”
“她身體本來就不行。”
“那你還刺激她？”
“早晚要說的，既然她問了，那就告訴她，你18歲跟了我，我們還有孩子，除了沒有結婚證，你跟我妻子沒有區別，我讓莫蘭鷗選擇，要麼承認你的存在，要麼離婚……她沒有選擇離婚。”
什麼意思？莫蘭鷗沒有選擇離婚，那就是承認我情婦的身份？可是就算她肯承認，我也不會認，跟另一個女人共享一個丈夫，我看他們兩口子是瘋了。
“那我也告訴你，我已經有愛的人了。”既然大家都瘋了，那就一起瘋吧。
胡永年卻不屑地笑了，“誰？不要告訴我是那個代駕，你能騙的了蘭鷗，騙不了我。”
“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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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他？一個連養活自己都費力的毛頭小子，他能給你什麼？莉莉，你是我一手供養出來的女人，你的眼光不會差到那個地步。”
原來，就算告訴胡永年我愛上了力默，他都不會信。
現實的荒謬讓我無言以對。
“莉莉，你到底想要什麼？我能為你爭取的全都爭取了，我自問除了沒有娶你，其他的從來沒虧待過你，你也不能要求太多了。”
他依舊認為我的不妥協是在跟他置氣。
歎了口氣，看來在胡永年這裡，我是說不清楚了。
那就直接跟莫蘭鷗談吧，我會懷抱著誠摯的祝福，祝願她和胡永年地久天長。
約見莫蘭鷗的過程比我想象的容易，我以為她不會想見我，出乎意料，她很爽快地答應了。我們敲定了見麵時間和地點。
我提前半小時到達，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大街發呆，不知道這次約見會是一種什麼局麵。
等了會兒，莫蘭鷗的車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她的車跟我是一個牌子，我是黑色，她是白色，我們的車停在一起，這讓我想起胡永年，他真的有顆皇帝的心，有皇後不夠，還想要妃嬪，換做別的女人或許就同意了，這麼有錢的男人，別說兩個，十個八個他也養得起，把這個牌子的車每個顏色都送一台出去，節假日召集大家一起自駕遊……
這種荒誕離譜的想象，讓我不由笑了。
莫蘭鷗走過來時恰好看到我的笑，於是她也微微笑了笑，氣氛一時非常友好。
“我來晚了。”莫蘭鷗坐下。
“是我來早了，您喝什麼？”
“橙汁吧。”
莫蘭鷗把包放在一旁，我非常警惕，生怕她忽然發瘋從包裡拿出一瓶硫酸潑過來。
幫莫蘭鷗叫好橙汁，我看著她，麵色尚好，“恭喜您，聽說是個千金。”
“是永年告訴你的？”
愣了下，“現在訊息這麼發達，你們又這麼出名，估計大半個城市的人都知道。”
“不談別的，你找我是什麼意思？”莫蘭鷗果然是高層管理，不浪費時間，直麵問題。
“我是想告訴您，我很愛力默，也很希望您和胡總幸福。”
嗬，莫蘭鷗微微一笑，“你這話要是讓永年聽到了，他會很傷心的。”
“胡總的心不歸我管，我隻想力默不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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