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惦記著力默會不會餓了，一路小跑著去到病房，力默睡著了，阿鬼師父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一份報紙。
“您吃飯了嗎？”進了屋，小聲問阿鬼師父。
不餓。阿鬼師父回了句。
“力默睡了多長時間了？”
“有一會兒了，麻藥該退了，應該會疼醒的。”阿鬼師父看著睡著的力默說。
果然，沒多久力默醒了，翻身的時候低低哼了一聲。
我過去幫他把床搖起來，“疼嗎？”
“疼，”力默的語氣裡帶著撒嬌的腔調，對我伸出了手，“需要抱一下，還得親一下。”
白了力默一眼，他怎麼能在阿鬼師父麵前這麼沒羞沒臊。
“師父，你沒事就回去吧，晚上莉莉在這兒就行。”力默扭頭對阿鬼師父說道。
“嫌我礙眼了？”阿鬼師父冷哼一聲，走到病床邊，“說吧，你們得罪什麼人了？”
“沒有啊。”力默回避這個問題。
阿鬼師父看向我，“那你說，問題八成都在你身上，我混跡大半生，別的不會，看人還是很準的，你一看就是那種紅顏禍水……”
“師父，”力默不高興了，虛弱地打斷阿鬼師父，“你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阿鬼師父瞪著力默，“你看看你們兩個搞的，一個出車禍，一個受傷，你女人的那張臉啊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我不問？我要是不問你們兩個早晚都讓人整死。”
我終於知道什麼是老江湖，力默父母會理所當然地以為都是意外，可是阿鬼師父卻能一眼看出蹊蹺。
但這種事要怎麼告訴阿鬼師父，他本來就討厭我，如果知道因為我的緣故讓力默受傷，那真是加倍討厭了。
“是不是你跟以前的男人斷的不乾淨？”見我們都不說話，阿鬼師父直截了當地問我。
真是隻老狐狸，一猜一個準。我滿心不悅，卻又不得不服。
“不是那樣的……”
“你閉嘴，讓她說。”
力默剛一開口就被阿鬼師父打斷。
我偏不說。轉身切了個橙子問力默：吃嗎？
“我想吃飯，你去幫我買吧。”力默說。我知道他是想把我支出去，離阿鬼師父的咄咄逼人遠一點。
“師父，您想吃什麼？”我問阿鬼師父。不管怎麼說，該有的禮貌和尊重還是要有的。
阿鬼師父皺著眉頭看我，儘管老大不願意管我死活的眼神，但還是提醒我：“這大晚上的你確定能獨自出門嗎？”
這問題問的我心裡一沉。
連力默都跟著緊張起來，“那就別去了，反正一會兒我媽會送飯來。”然後力默表情有點急了，“這腿什麼時候能好。”
“你好好養著腿，這可不是小事。”阿鬼師父責怪了一句。
“醫生說不嚴重。”力默不知死活地又說了句。
阿鬼師父果然生氣了，走到床邊，伸手在力默後腦勺拍了一下，“這裡有安保公司吧？明天我得去雇幾個人在病房外麵守著。”
連事情始末都沒弄清楚，阿鬼師父已經打算到這種地步了，忽然覺得事情有些複雜了。
這個時候，助理的電話瘋狂地打進來。她從知道我遞交辭職信開始就一直打電話說要見一麵，她在電話裡說莉姐你瘋了嗎？還有幾天就發放年終獎，就算你想辭職，還跟錢過不去嗎？
可是在我心裡，跟力默比起來，那筆年終獎真的不算什麼。何況我跟胡永年鬨到這個地步，如果因為惦記著年終獎而賴在公司，那真是沒有半點骨氣了。
所以這個離職，是必須的。
您在哪裡？我去見您。助理說。
我隻能告訴她我在醫院，不方便見人。
助理楞了會兒，憂傷地問我：“莉姐，您是不是得什麼病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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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根本不信，在電話裡安慰了我一通，告訴我明天來看我。她大概以為我住院了。
掛了電話，發了會兒呆。
直到阿鬼師父再度問起事情真相，我坦然相告了。連同我爸是個賭徒將我出賣，如何陰差陽錯地認識胡永年都毫無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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