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林誌國沒有答話，唐小舟也沒有繼續往下說。他和黎兆平的關係，外人都認為好得離奇，到底好到什麼程度，唐小舟沒有把握。
三十八樓的房間開好了，電視台的美女進來通知他們上去，林誌國親熱地摟了唐小舟的脖子向外走。唐小舟偏高，有一米七八，林誌國比較橫，兩人在走道上通過，走道也就顯得窄了。兩位美女走在他們後麵，其他人跟在更後麵。到了電梯前，電視美女搶先一步，按下電梯鍵。林誌國對另一位美女說，小楊，你去哪裡了？你唐哥喝多了，你還不好好照顧他？
美女小楊立即上前，挽住了唐小舟。
到了三十八樓，開始，林誌國的手下還有幾個人在房間裡活動，時間不長，隻剩下兩男兩女四個人了，顯然，另外的人開了別的房間。
那些人走後，林誌國開始放肆起來，一邊和唐小舟說話，一邊伸手摟了電視台美女的脖子。電視美女見有外人在場，稍稍扭了扭身子，見林誌國堅持，便也不再拒絕。林誌國變本加厲。
電視美女再次將身子扭了幾下，又不好動作太大。小楊顯得生澀，離唐小舟有一定距離，她坐在那裡，雙腿向前伸得很直，雙手掌合在一起，夾在兩腿之間。林誌國不斷鼓動小楊對唐小舟親熱一點，他鼓動一次，小楊就往唐小舟這邊移動少許，過一會兒，又將身子移了開去。
林誌國看不下去了，放開電視台美女，走到小楊麵前，拉起她，硬塞到唐小舟的懷裡。
唐小舟無可奈何，隻好伸手抱住了她，她是趴在他身上的，臉對著他的臉。
因為他坐在沙發上，她不得不雙腿伸直，以便支撐自己的身體。這樣的姿勢，自然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她的所有重量，壓在他的身上，時間短感覺還好，時間一長，她累他更累。她於是輕輕滾動了一下，翻身坐到了他的身邊。
他既想像林誌國那樣緊緊地摟著她，又覺得這樣有些不雅，想鬆開。兩難之間，有些不知所措，隻好輕輕挽了她的腰。她倒也主動，靠近他，將自己靠在他的身上。林誌國慫恿小楊吻唐小舟。這種事，唐小舟不主動，人家女孩自然不可能主動，每次林誌國慫恿的時候，小楊隻是看他一眼，卻沒有動作。
林誌國看著急，再次站起來，按住兩人的頭，用力往中間擠，他們的嘴唇，因此被擠到了一起。
小楊比較主動。
唐小舟也想張開嘴，接受她的唇，理智卻告訴他，這是絕對不行的。林誌國和自己，是兩條線上的人，無論如何，自己在這方麵，不能讓他抓住把柄。他不得不克製自己，被動地享受著。小楊大概見他如此，便又坐正了自己，他隨即將擱在她腰上的手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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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誌國顯然清楚唐小舟的心理活動，提議說，不如來打牌吧？
唐小舟想，也好，免得一個活色生香的美女在自己身邊，弄得自己渾身躁熱心猿意馬卻又不得不自我控製，難受。
四個人坐到牌桌前，林誌國和唐小舟相對，兩個美女相對。唐小舟原以為，兩位美女在場，應該是真正意義上的玩，不會是打工作牌。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開始幾盤，還是各有輸贏，後來成了三歸一局麵。到淩晨一點散場的時候，唐小舟贏了四萬二千多，比他的工資多近十倍。
林誌國住在喜來登，他隻是將唐小舟送到地下一層。唐小舟沒有車，林誌國讓自己的司機送他，一直送到公安廳院內。唐小舟原想時間不早了，到門口就行了，司機一定要送到他家樓下。他下車後向司機告別，發現司機跟著也下車。他正要跟司機說，你就別下來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司機已經打開後尾廂，提出一個包，交給唐小舟。
唐小舟有些驚訝，今晚的牌局，林誌國的意思已經到了，怎麼還有禮物？畢竟在公安廳院裡，沒有必要拉扯，這種禮物，無非是煙酒之類，收了也就收了。唐小舟接過包，向司機揮手再見。待汽車離開後，他看了一眼包裡的內容，兩瓶茅台酒和兩條軟江南香煙。他再仔細看了看，裡麵果然還有一個信封。他將信封拿起來，見裡麵是一張購物卡，隨手塞進了自己的袋裡。
無論是以前當記者，還是現在當秘書，別人送禮的機會，總是很多的。穀瑞丹這個女人非常貪婪，所有禮物到了她那裡，肯定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無論她收的還是他收的，她全部拿回家，要麼給了父親，要麼給了兄弟。一般來說，有些單位不僅送禮物，還會在禮品袋裡裝一張購物卡。唐小舟養成了一種習慣，每次提著禮物回家，進門之前，一定要看一看，但凡有這類東西，先拿出來。
第二天再仔細看那張購物卡，竟然有兩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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