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心疾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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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不想嗎？”泡騰苦笑，“首先，我的‘縮小’不是永久性的，隻有十分鐘，而且對活物效果會大打折扣，維持時間更短，對我的消耗卻極大。”
“其次……縮小狀態下的活物，會變得異常脆弱，就像泡沫一樣。自由自在本身就小，防禦力幾乎降為零，一點點碰撞，甚至稍微劇烈一點的能量波動，都可能致命。當時那種混亂到極點的環境，到處是失控的靈能衝擊、推擠踩踏……把她們縮小，不是更危險嗎？”
“晴天不敢冒那個險，我也不敢。至少，正常孩子，還有點基本的抗衝擊能力……”泡騰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在那種地獄般的混戰中，任何選擇都可能是錯的，任何選擇也都伴隨著無法挽回的代價。
“你和晴天既然是朋友，今天北海抽到自在，要她進貢靈能子。”巫迪的視線重新落回泡騰臉上，語氣平靜，不含責備，隻有純粹的好奇，“你怎麼沒出手阻止？”
“我……被抽到過。”泡騰說，“交出了一半靈能子，北海就放我走了。她一般不會殺女人，至少不會因為進貢的事直接下殺手。但如果我阻止她抽取自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我挑釁了她的規則，她不可能放過我。”
她抬起眼，看向巫迪，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
“更何況，我現在連你都打不過，怎麼可能打得過北海？我衝出去，除了多一具屍體，改變不了任何事。”
她的目光黯了黯，補充道：“而且……晴天死之前，特意跟我交代過，讓我以後，儘量不要靠近901，也別管……自在的事。”
巫迪問：“晴天是怎麼死的？”
“心疾吧。”泡騰的回答帶著一種慣性的麻木，“自從自由……被她親手放棄之後，她就一直鬱鬱寡歡。”
心疾？
鬱鬱寡歡？
巫迪心底的疑竇更深了。
一個能在生死關頭，為了保全懷中孩子而當機立斷舍棄另一個孩子的母親，其心誌之堅毅果決，遠超常人。
這樣的人，會因為愧疚和悲傷而鬱鬱而終？
再說，晴天既然能在絕境中做出那種殘酷抉擇，說明她生存意誌極其強烈，對活下來的自在，必然寄托了更深的期望和保護欲。
怎麼可能放心留下一個那麼小的孩子，獨自在這麼危險的公寓裡掙紮？
又怎麼會留下“不要靠近，不要管”這樣近乎絕情的遺言？
除非……她知道自在“不需要”保護，或者，靠近自在本身，就意味著危險。
又或者，她的“心疾”和“遺言”，都另有隱情？
巫迪按下心中猜測，這些也不關她的事。繼續沿著“出口”這條線追問：“也就是說，從一樓到九樓，除了房間和連接樓層的樓道門，都沒有通向外界的大門？”
“嗯。”泡騰點頭，語氣肯定，“每一層的結構都差不多，除了房間門和通往上下樓的樓道門，沒有其它像門的東西。”
“可你還沒去過十樓，不是嗎？”巫迪仍舊不死心，她不信一棟房子沒有出口，她們能進來，就一定能出去。
泡騰似乎認命般的反嘲道：“一到九樓都沒有出口，誰家大樓的大門……會安在十樓？”
巫迪卻不這麼認為。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前——
還認為做飯一定要火呢。
食物一定有味道呢。
食材一定是食材呢。
人想象不出沒見過的東西。
泡騰沒去過十樓，沒有親眼見過。
再加上從一樓到九樓的經曆，讓她下意識認定……
等等。
“那次全樓道門打開之後，就再也沒有打開過嗎？”巫迪追問。
泡騰搖頭：“沒有，隻有樓主才能開啟樓道門。”
“樓主這個職位，也是在那次之後，才出現的吧？”巫迪的推論並非詢問，語氣近乎肯定。
泡騰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你怎麼知道？”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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