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考慮換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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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視體育李響團隊齊聚會議室，倏然間，藍鷹揚那張浸著汗水的臉鋪滿了整個屏幕，極具衝擊力的五官棱角分明，鏡頭特寫下，汗珠正順著線條利落的喉結緩緩滑落，那雙黑亮的眼睛裡燃著的勝負欲，幾乎要灼穿屏幕。
“中國大陸首位ATP巡回賽冠軍，身高一米九八，最快發球時速228公裡。”劉雨琴捏著激光筆，劃過屏幕上的數據，最後停留在少年胳膊上賁起的肱二頭肌上，“更關鍵的是…”
她猛地切換PPT頁麵，語氣陡然拔高，“昨天帶#網球暴徒標簽的訓練視頻，在Instagram上72小時轉發量破五萬。國內媒體還沒嗅到風聲，但這，就是我們要抓的流量爆點。”
“可他的ATP排名才121位……”後排的編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質疑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突兀。
“這才是機會。”劉雨琴調出另一組數據，點了點桌麵，“去年那個沒闖過美網資格賽的樸智星，單憑一部訓練紀錄片，就讓韓國DAZN體育的會員數暴漲200%。我們要賭的，是一個未來能成巨星的潛力股。”
她“啪”地關掉投影儀，會議室瞬間陷入昏暗，隻有李響鎖屏時，手機屏幕上“巴黎，明日07:15”的機票信息，短暫地亮了一下。
帕爾克體育中心。李響通過國內網球協會聯係上賽事公關部，對方隻含糊地承諾“幫忙轉達”，卻沒給出明確的見麵時間。
幾人隻能守在指定區域，一等就是三個小時，連藍鷹揚的影子都沒瞧見。他們倉促飛抵法國，時間太緊，就算是人脈頗廣的李響，也沒能弄到藍鷹揚的私人電話，空氣裡浮動著幾人按捺不住的焦躁。
劉雨琴用鞋尖踢了踢腳邊的采訪設備箱，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老大，咱們去球員餐廳碰碰運氣吧？那小子總得吃飯吧？”
李響將煙頭摁滅在隨身的煙盒裡，點了點頭：“總比在這兒乾等強。”
藍鷹揚叉起餐盤裡最後一塊凱撒沙拉，教練讓正對著賽程表，用紅筆圈圈畫畫標注重點，理療師瑪麗則坐在一旁，低頭翻看手機裡下午的康複訓練計劃表。三人在吵吵嚷嚷的球員餐廳裡，顯得格外安靜。藍鷹揚偶然抬頭，瞥見三個東方麵孔正四下張望，心裡隱約有了數，便抬手朝他們招了招。
球員餐廳的玻璃牆外，地中海的陽光肆意傾瀉，明亮得晃眼，又帶著幾分暖意。藍鷹揚將餐盤、刀叉往身前攏了攏，借著這個小動作平複心緒，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麵對來自國內的媒體。
Q1
李響將錄音筆推過光潔的桌麵：“作為第一個拿下ATP巡回賽冠軍的中國球員，能用三個詞形容現在的自己嗎？”
A1
少年拿起勺子，像轉筆似的飛快轉動著，眸光清亮：“執著……幸運……”他抬眼望向窗外的訓練場，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還有，追趕。”
Q2
李響微微一頓：“聽說你三歲就開始打網球了？網上流傳著一張你躲在球包後麵探頭的照片，是真的嗎？”
A2
藍鷹揚臉上漾起一抹帶著追憶的笑意：“是六歲，那時候用的是Wilson的星空係列球包。大概照片裡我是蹲著的吧，六歲那年我個子就挺高了。球包的背帶上，還掛著我媽縫的文昌符。”他下意識摸了摸手腕上的紅繩，眼底漾著溫柔，“後來球包換了好幾個，隻要有機會，我媽都會把文昌符拆下來，再縫到新包上。”
Q3
劉雨琴舉著相機，鏡頭精準捕捉到少年後背驟然繃緊的瞬間，輕聲問道：“一個人在國外訓練這麼多年，最想對當年的爸媽說什麼？”
A3
餐刀在鮮嫩的牛排上劃開一道深痕，藍鷹揚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對不起……還有謝謝。”他的目光飄向遠方，像是落進了回憶裡，“巴黎網球俱樂部門口的長椅上，我媽那麼優雅的一個人，啃著冷三明治的樣子，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Q4
李響敏銳地察覺到少年情緒的波動，連忙換了個輕鬆的話題：“我們都知道你的法語說得非常流利，剛開始在語言班的時候，有沒有鬨過什麼笑話？”
A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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