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眼，看著林爻從箱子最底層拿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打開。
裡麵是一疊整整齊齊的黃表紙，幾把高香，兩個又紅又大的蘋果，還有一瓶好酒。
沈亦真愣住了，他慢慢鬆開手，從沙發上坐起來。
“這是……”
“給哥哥帶的。”林爻聲音很輕，把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放在茶幾上，“我查過規矩，祭拜要帶雙數的水果。酒不知道他喜歡喝什麼，就買了最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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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真喉結滾了滾。
他看著那些香燭紙錢，林爻有輕微潔癖，平時包裡除了手術刀就是消毒濕巾，碰見臟東西都要皺眉，現在，他卻把這些沾著灰的黃紙裝在自己的行李箱裡，帶了一路。
“爻爻。”沈亦真聲音有點啞。
“其實挺有意思的。”林爻抬起頭，直視沈亦真的眼睛，右眼下的小痣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生動，“堵車六個小時，看別人在高速上打羽毛球，小鎮爆火，臨時找房，買錯門票被保安嘲笑，這些事，我以前從來沒經曆過。”
他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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