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東西不會被發現。或者是他們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被發現。
駱秉權今天早上出現在鬼擔架,時間拿捏得很準。他知道嚴季遠在挖墳,他親眼看見了現場,但他沒有慌張,甚至主動遞了名片和項目材料。
一個心虛的人不會這麼做。
除非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賴老。"嚴季遠的聲音在溶洞裡悶悶地回響,"駱秉權這個人,你查過嗎?"
賴煜凡正用手機拍最後一個箱子裡的銅鏡,聽到這話,手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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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沒有這個名字。"他說,"當時我查的是閆旭和他背後的買家。買家的線斷了,沒查到人。後來我退休了,這條線就丟了。"
他把手機收起來,看著嚴季遠。
"但有一件事。當年閆旭背後的買家,據線人說,是個'外麵來的有錢人'。不是寧遠本地的,口音像是南方沿海地區。做事講究,從不直接跟賣家接觸,所有事情都通過閆旭。"
南方沿海。講究。不直接接觸。
駱秉權。
嚴季遠沒有下結論。推測不是證據。他需要的是這個人的底細包括公司注冊信息、資金流向、過往經曆。
這些東西在山裡查不了,得回去用係統跑。
"全部取樣封存。"他對江遠說,"箱子不動,原地保留,封洞口,安排人看守。"
"增援幾點到?"
嚴季遠看了看手表。下午一點十分。"馬翔說下午。應該快了。"
他轉身往洞口走,彎腰鑽出去的時候,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外麵的空氣冷而清冽,跟洞裡的乾燥悶氣完全不同。
今汐站在洞口外麵。
她沒有進洞。從頭到尾,她都站在外麵,背靠著崖壁,麵朝山下。
嚴季遠走過去的時候,注意到她的視線盯著山下鎮子的方向。從鷹嘴崖這個角度,能看到雲橋鎮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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