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醫院裡，穿著維修工的製服，大搖大擺地走過走廊，甚至在五樓接上了內網端口。
“去維修科。”嚴季遠轉身往外走，步伐帶風。
沈亦真立刻跟上，路過林爻時，極其自然地拿過林爻手裡的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擰開灌了一大口，低聲說了句：“等我回來吃夜宵。”
林爻沒說話，隻是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
醫院負一層，後勤維修科。
走廊裡彌漫著機油和電焊的焦糊味。
嚴季遠一腳踹開休息室的鐵門。
屋裡沒人，幾件藍色的工作服隨便扔在椅子上，桌上的對講機正閃著紅燈，發出“沙沙”的電流聲。
“嚴隊！”沈亦真走到最裡麵的鐵皮更衣櫃前，用力拉了一下，“鎖死了，裡麵有動靜！”
嚴季遠走過去，拔出配槍，示意沈亦真退後，他抬起腿，軍靴狠狠踹在鐵皮櫃門的鎖扣上。
“哐！”
鎖扣崩裂，櫃門彈開。
一個穿著秋衣秋褲的中年男人蜷縮在櫃子裡，嘴裡塞著一條臟毛巾，雙手被紮帶死死反綁在身後。
看見嚴季遠，他嚇得瘋狂往後縮，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求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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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真趕緊上前，拔出軍刀挑斷紮帶，把毛巾扯下來。
“咳咳咳！”男人劇烈咳嗽，臉憋得通紅。
“你是維修科的李大誌？”嚴季遠對比了一下櫃門上貼著的值班表照片。
“是、是我！警官救命啊！”李大誌抖得像個篩子，“半個小時前，我剛準備去查房，突然被人從後麵敲了悶棍，醒過來就在這櫃子裡了，我的製服、門禁卡全被扒了！”
“看清那人的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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