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定有物理中轉,設備就在這附近。”
嚴季遠眼神瞬間冷硬,一把拔出腰間的配槍上膛。
“翔子!帶一組人封鎖出口,一隻野貓都別放出去!”嚴季遠大步踏上碎石坡,“小知,跟緊我。”
沈知立刻摘下口罩,仰起頭,夜風帶著刺骨的涼意和濃重的石粉味灌進鼻腔。
她像隻極其專注的獵犬,閉著眼睛過濾空氣裡的每一絲氣味。
“不是沉香。”沈知猛地睜開眼,指著采石場西側半山腰的一處廢棄礦洞,“那邊有一股很淡的……消毒水混著爛蘋果的味道,很新鮮。”
酮症酸中毒,江遠腦子裡瞬間閃過這個醫學名詞,這是晚期糖尿病患者身上特有的氣味。
這群複仇者,果然全都是瀕死之人。
嚴季遠打了個手勢,兩名特警持盾走在前麵,一行人踩著鬆動的碎石,悄無聲息地向半山腰摸去。
礦洞入口被幾塊生鏽的鐵皮半掩著,嚴季遠側身貼在岩壁上,衝特警點點頭。
鐵皮被猛地踹開。
沒有埋伏,沒有襲擊。
礦洞內部空間不大,中央擺著一張折疊桌,桌上放著一台大功率的信號中繼器,天線正對著山下的鐵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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