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口罩。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馬翔和沈知同時愣住了。
“怎麼可能……”馬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這人……我見過，前幾天查小人國樂園的時候，我們在路邊吃快餐，他是個外賣員啊！”
那個男人被按在地上，聽到這話，突然劇烈地掙紮了一下。
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江遠。
“外賣員？”江遠清冷的聲音在夜風中散開，目光落在男人光著的腳背上，那上麵不僅有搏擊綁帶，還有幾道陳舊的、極其醜陋的手術疤痕。
“他不是什麼普通的外賣員。”江遠推了推金絲眼鏡，“如果我沒記錯當年省體校的檔案，濱海市八年前有個極具天賦的散打新星，因為在一起街頭鬥毆中為了保護一個被欺負的殘疾女孩，被混混用鋼管打斷了腳踝韌帶，徹底斷送了職業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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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看著男人那張寫滿不甘和瘋狂的臉。
“對吧，陳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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