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的黑色衛星電話，還有一把軍用匕首，“手機加密級別很高，我讓N大試了，進不去。”
嚴季遠把咖啡杯放在車蓋上，走到傭兵麵前。
他沒說話，直接伸手捏住傭兵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蠍子，對吧？”嚴季遠看著他脖子左側那個青色的蜘蛛紋身，“你們老板胃口挺大，在境外玩洗錢不夠，手伸到濱海市來了。”
蠍子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條子，別得意，那兩億彩票毀了，這筆賬，老板會慢慢跟你們算。”
“算賬？”嚴季遠冷笑，眼神透出極度的狂妄，“老子正愁找不到你們的巢，李建國臨死前那封郵件，根本不是求救，對吧？”
蠍子眼神閃爍了一下，沒吭聲。
“李建國發現了福彩係統的後門，也查到了吳輝用那個後門洗錢，但他一個網管，怎麼可能聯係上境外的大毒瘤？”嚴季遠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撕開偽裝，“是你們主動找上的他，你們想吃下吳輝洗錢的那條通道，讓李建國做內應。”
嚴季遠的直覺野性而精準。
“李建國要兩億，你們要洗錢通道，一拍即合。可惜，吳輝先下手為強，把李建國宰了，你們以為吳輝拿了彩票，所以綁了他弟弟。”
嚴季遠拍了拍蠍子的臉頰：“現在彩票沒了，你們那個躲在下水道裡的老板，該急得跳腳了吧？”
“帶回局裡，連夜審。”嚴季遠轉身揮手。
淩晨一點，市局。
嚴季遠推開法醫科理化實驗室的門。
屋裡很暖和，消毒水味混合著淡淡的咖啡香，江遠正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是一堆複雜的化學分子式。
聽見動靜，江遠轉過轉椅。
嚴季遠大步走過去，拉了把椅子跨坐下，下巴擱在椅背上，像隻大型犬一樣看著江遠。
他的一雙手凍得通紅，骨節處還有些在車廂裡蹭出的擦傷。
江遠沒說話，拉開抽屜，拿出一支凍傷藥膏。
他抓住嚴季遠的手，動作輕柔地把藥膏塗在紅腫的骨節上，指尖微涼，卻讓嚴季遠心裡熨帖得不行。
“下次再敢拿打火機去烤雷管，你就睡沙發，黑背睡床。”江遠低著頭，聲音清冷，但塗藥的動作卻極儘仔細。
“那不行，黑背打呼嚕太響，吵著你。”嚴季遠反手握住江遠的手，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指關節，“這幫孫子是職業的，不用點野路子，吳強就得碎成渣。”
江遠抽回手，把藥膏蓋子擰緊：“虞妄眠那邊有進展了，蠍子的衛星電話，她和N大聯手破開了最外層的加密。”
嚴季遠瞬間坐直了身子，眼神恢複了銳利。
“這電話裡隻有一個聯係人，十分鐘前，那個聯係人發來了一條短波信息。”江遠點了幾下鼠標，調出截圖。
“‘誘餌損，。啟動備用方案。明晚十一點，星燦娛樂，切斷主機，清理門戶’。”
嚴季遠眯起眼睛，咀嚼著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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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餌損毀，指的是那張碎掉的假彩票。
清理門戶？
吳輝現在已經被市局控製了，星燦娛樂也被查封。他們要去清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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