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藥。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明明伸手可救，所有人都在拖延。
這才是真正的“假意施救”。
“你們去吧，路上慢點。”林爻看了一眼還沒吃幾口的羊肉，“我把菜溫在鍋裡。晚點回來熱熱就能吃。”
“謝了老林。回頭補你一頓大餐。”嚴季遠抓起車鑰匙，大步往玄關走。
江遠跟在後麵，臨出門前，沈亦真往他手裡塞了個保溫杯：“拿著，林爻剛才切的薑絲紅棗茶，半夜審人費胃。”
江遠點點頭，沒多說什麼，推門而出。
晚上十點，市局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紅燒肉一腳急刹停在地庫，嚴季遠和江遠推門下車，直奔二樓審訊區。
馬翔頂著雞窩頭，眼底掛著紅血絲，正蹲在電腦前看口供。
“嚴隊，江主任。”馬翔遞上幾份文件，“我剛把老劉和沈知都叫回來了，重新把他們四人的口供時間線對了一遍。絕了。”
嚴季遠拉開椅子坐下，灌了一口江遠遞過來的薑茶：“說。”
“案發當晚八點十分到八點半之間。”馬翔指著白板上畫的時間軸，“這四個人，沒有任何不在場證明，劉阿婆說在家睡覺，老楊說在家喝酒，但這兩人家裡都沒人作證，卡口監控拍到了老楊的麵包車在案發後半小時才開回村裡。”
江遠靠在辦公桌上，目光落在陳財的口供頁上。
“去把陳財提出來。”江遠語氣極淡，“他膽子最小，既然他能把許翠華供出來，隻要稍微施壓，他就能把另外兩個人也咬出來。”
十分鐘後，三號審訊室。
陳財再次被銬在椅子上，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交代完了，很快就能轉看守所，這會兒被半夜提審，嚇得魂都沒了。
“警、警官……俺不是都說了嗎……”
“砰！”
嚴季遠一腳踹在審訊桌的鐵擋板上，巨大的悶響震得陳財一個哆嗦，差點尿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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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季遠撐著桌麵，像一頭被激怒的狼，死死盯著他。
“陳財，你挺能編故事啊。不到半分鐘就掉下去了？”嚴季遠冷笑，“法醫中心做了藥理還原，那藥至少得三分鐘才起效，這三分鐘，蘇清清就掛在石頭上，你們幾個乾什麼了？看風景呢？！”
陳財瞳孔猛縮，臉上的肥肉劇烈顫抖起來。
江遠拉開椅子，不緊不慢地坐下，翻開文件夾。
“你不說，我替你說。”江遠的聲音像冰冷的蛇，爬上陳財的脊背，“當時你在樹林裡唱完喪謠，蘇清清踩滑，你沒跑，你走過去看了，同時，老楊和劉阿婆也從不同的方向靠了過去，最後，是許翠華。”
江遠抬起眼眸：“你們四個人，就站在懸崖邊，打著手電筒，照著那個絕望呼救的女孩，你們在互相試探底線，看誰先心軟，結果，沒有一個人伸手。”
“不！不是的！”陳財情緒徹底崩潰了，眼淚鼻涕橫流，帶著極度的恐懼嚎叫，“俺想拉她的！俺真的想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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