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他平時在哪辦公？”嚴季遠站起身。
“CBD中心大廈，頂層。人家現在是正經企業家，出入都是邁巴赫。”南星把桌上的照片推還給嚴季遠，“嚴哥，查他得小心點。這人懂法，手底下的法務團隊不是吃素的。”
“懂法好啊。”嚴季遠把照片揣進兜裡，眼神狠戾，“老子最喜歡跟懂法的人普法。”
半小時後，市局信息科。
空調冷風呼呼地吹著，機房裡，虞妄眠正叼著根棒棒糖，十指在鍵盤上敲出一片殘影。
沈知抱著一摞剛打印出來的資料，站在旁邊。
門被推開，嚴季遠和江遠大步走進來。
“查得怎麼樣了？”嚴季遠拉了把椅子坐下。
“老大，這許唐絕了，真把自己當正經生意人了。”虞妄眠吐出糖棍，指著屏幕上的關係網，“潮汐傳媒名下沒有任何違規操作的記錄。稅務、工商、社保，全挑不出毛病。三年前‘星火文化’的那批骨乾，現在全換了身份，掛著各種高管的頭銜。”
“沒有狐狸是不露尾巴的。”江遠看著屏幕上許唐的照片。
照片裡的男人三十多歲，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戴著副銀邊眼鏡，麵相斯文，笑得很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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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他名下所有的私人賬戶，以及他直係親屬的資金流水。”嚴季遠指節敲著桌麵，“黑活兒得給錢，外包團隊不可能白乾。他不走公司賬，就隻能走私賬或者地下錢莊。”
“已經在篩了。”虞妄眠雙手翻飛，“這需要時間。不過老大，我剛才黑進了潮汐傳媒的內部打卡係統，發現個有意思的事。”
她調出一份考勤記錄。
“他們公司有個叫‘輿情分析二部’的部門，掛名七個人，但這七個人，已經連續三個月沒有在公司大樓的門禁係統裡留下過刷卡記錄了。”
“幽靈部門？”沈知瞪大眼睛。
“對，工資照發，但人不在公司。”虞妄眠冷笑，“如果我沒猜錯，這七個人，就是許唐養在暗處的‘黑公關’核心指揮樞紐。”
嚴季遠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車鑰匙。
“翔子！”
“到！”馬翔從門外探進頭。
“帶兩個兄弟，便衣，去摸摸這七個人的底，查他們平時在哪活動。”嚴季遠扯了扯衣領，“江主任，走，咱們去會會這位斯文敗類。”
濱海市CBD，中心大廈68層。
整整一層全是被打通的開闊辦公區，極簡主義的裝修風格，大麵積的玻璃幕牆，穿著職業裝的年輕男女穿梭其中，咖啡機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這裡看起來，明亮，光鮮，充滿現代商業的精英氣息。
嚴季遠和江遠剛走出電梯，前台那個穿著套裝的女孩就掛著職業微笑迎了上來。
“兩位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嚴季遠沒廢話，直接掏出警官證，在女孩眼前晃了一下：“市局刑偵支隊，找你們老板，許唐。”
女孩臉色微變，但很快鎮定下來：“請稍等，我跟許總通報一聲。”
兩分鐘後，女孩領著他們走進了一間巨大的董事長辦公室。
辦公室視野極佳，落地窗外能俯瞰整個濱海市的江景。
空氣裡飄著一股極品手衝咖啡的濃香。
許唐正站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個細嘴壺，慢條斯理地往濾紙裡注水。
他穿著件沒有一絲褶皺的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腕上戴著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
“嚴隊長，江主任，稀客啊。”許唐抬起頭，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聲音溫和，沒有絲毫驚慌。
他放下水壺，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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