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頁賬單重重拍在許唐麵前。
“三年前的10月12號，也就是林致遠被打斷手的第二天，你名下的海外虛擬幣賬戶，有一筆折合人民幣二十萬的支出。”
嚴季遠指著後麵的備注欄，聲音冷得掉冰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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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注：‘球杆磨損費’。”
“收款人賬戶是王豹的老婆！”
審訊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許唐死死盯著那張賬單，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胸口劇烈起伏。他精心編織了三年的完美謊言，在這一刻，被這幾張紙撕得粉碎。
“鈦合金球杆，現場的金屬碎屑，以及你給王豹老婆打的這筆‘球杆磨損費’。”嚴季遠雙手撐著桌子，逼近許唐，“三年前那晚，在地下車庫，你根本就不是隻在幕後教唆。你當時就在現場，那管子不是王豹砸的，是你親手揮杆，打斷了林致遠的手！”
許唐的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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