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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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打扮與那日差不多，另外，我當時雖然沒有看清她的臉，但是我記得她頭上那枚銀簪。”
那簪尾上掛的銀燈籠，隨著她掐人時那一側身，被太陽照得有些刺眼。
昨日，亦然。
眾人回想，杜宥與趙易都想起那女子頭上好像真的有這麼一根銀簪。
胡老頭緩了口氣，慶幸道：“當日，幸虧我跑得快，否則……”
當時，他實在太過震驚，手裡的拐杖掉落，撞到巷壁上，女人立馬發現，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嚇得他急忙撈起拐杖就跑，忘記自己瘸了腿，兩步並一步，恨不得能飛起來，然後就不幸地摔了。
說不幸也有幸運，最是緊張之際，周邊兩條巷子裡兩頭都進來了好幾個人，說說笑笑往他們所在的方向靠近。
殺人的女子估計是怕被人看見，沒有追上他。
他摔倒的那個門口沒有鎖門，他趁機偷溜進去，蹲在了那一堆柴火裡。
外麵的路人走了，他聽到亦不敢貿然出來。
避著院主人一家，一直貓到了臨近天黑，那附近巷子裡行人最多的時候，才悄悄出來回家。
儘管如此，他還是不放心。
因為，他不確定那女子到底有沒有看見他。
一想到這種情況，他坐立不安，晚上也是蹲在自己家灶房柴堆裡睡的，遲疑到底要不要去報官。
他白日躲了一日，外麵都沒有響起不正常的喧鬨。雖然他當時沒有回去確認，但是這讓他肯定那人的屍體不在那裡了。
若是沒有屍體，他去報官，官差會不會信？
其次，若是官差還沒找到凶手，反而驚動了凶手，惹怒了她，先把他給弄死了，那他找誰說理去？
一晚上過去，家裡一切正常。
他不免又懷疑，她沒見到他？
這是好事。
既然她沒見到他，他決定先不報官了，以免弄巧成拙。
不過，看著更不利索的手和腿，他覺得不做點什麼，好像有點吃虧了。
吃虧不是他的人生信條。
他稍微收拾了一下，讓自己看起來更像被人打了，就又去了官府，指控雲暖與文遊報複他。
本來他有考慮過在家裡弄點作案痕跡，可根據他多年在街頭混飯吃的經驗，他又意識到這樣反而容易適得其反，還是沒弄了。
因此，一連三日，張倫等人都沒有在他家找到惡徒作案的痕跡。
一連三日，他都往縣衙跑，趁機注意到不僅是光明巷，整個城裡都沒人報人命案。他也一直平安無事，沒有再見到那個女人，這讓他更加放鬆。三日後，他謹慎地返回光明巷去看了，那裡果然沒有屍體，他肯定當時那個女人將屍體帶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當作自己沒有遇見過那回事，準備一心一意對付雲暖與文遊。
張倫等人聽他說著來龍去脈，各個臉色由沉轉淡，幾雙眼睛一起凝視著他。
胡老頭被看得後背發涼，話語急忙轉彎，“可是，到了第四日，你們一走，我真的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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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是文遊自己要求與張倫等人一起去他家蹲守那日，當時的情景，與他先前在縣衙說的一模一樣。
眾人質疑地盯著他。
“真的。”胡老頭力證，“這次我真的沒有騙你們。”
文遊拆台，“你哪次不是這樣說？”
胡老頭一噎，發誓道：“這次我要說謊，我老頭子以後在街上再也賺不到銀子。”
葛明抓住另外的重點，“你還想去街頭訛騙！”
“……”胡老頭糾正他的看法，“我老頭子那也是憑本事吃飯。”
眾人靜默，忽然覺得，他沒被人追著打，真的是一件讓人遺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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