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說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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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遊看王年不願回他，還想去問陶時維。孫成急忙將他拖住了，瞧見葛明領了一大群人去斂房，也難得機靈地拉了他過去幫忙。
城外尋找那具女屍線索的事情，王年派張倫帶人去了。杜宥這日沒有出門，下午去簡牧房裡找了一趟胡老頭，讓他再回憶一遍他見過的殺人凶手特征。
胡老頭回憶了幾遍，卻還是隻記得最初記得的那一點點，後來真打他的那人，他亦想不起一點。
杜宥聽到豐收村來人了，沒再審問他，也起身出了門。
走到門口，他想起李莊與褚老師徒對雲暖病情的診斷，再想到雲暖對看病一事的隨意，猶豫須臾，還是吩咐簡牧，再去仁心醫館一趟。
“若是，她今日依舊沒有去複診，就讓李大夫……”
“杜禦史，外麵有人找您。”
他話還沒說完，有衙役受老常頭所托過來尋他。
簡牧代問：“何人？”
衙役言簡意賅地告知，“是受雲小娘子之托過來的。”
杜宥聞言，稍有意外，未再吩咐簡牧，自行朝外走。
縣衙內部，閒雜人等不能進入。
沒有得到杜宥回複，老常頭按照規矩，陪著張媒婆站在外院裡等。
他卻忽視了，除了他，整個縣衙還有不少人都認識常來的張媒婆，也知平日她過來，以前是直接找司戶，現在新的司戶還沒來，就是找的主薄，顯少有站在院子裡等的。
他們一直在院裡站著，杜宥還沒來，路過的人就都注意到了他們，來來往往不免都多看了他們一眼。
看著看著，杜宥過來了。
杜宥還沒弄清楚張媒婆身份，留意張媒婆的人放慢了本欲收回的視線。
不用老常頭介紹，張媒婆看到杜宥，就將他認了出來。
她立馬調整出一臉的笑容，上前行禮，“老婆子見過杜禦史。”
“你是？”
杜宥瞧著她有點眼熟。
張媒婆非常理解貴人容易忘小事，熟絡又恭敬地自行介紹，“老婆子本姓張，是在縣衙登記過的媒嫗。先前，老婆子有幸，在雲小娘子那裡見過您。”
杜宥聽到最後一句，想起了當時的事情，卻同樣疑惑，雲暖為何讓她來找他。
“雲小娘子讓你來的？”
張媒婆攥緊手裡的帕子，臉上笑得褶子更多，上身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壯著膽子回話，“沒錯，正是那雲小娘子讓老婆子過來的？她，她……”
想著雲暖那驚世駭俗的想法與話語，這來意她實在說不出口。
“可否請杜禦史移步至安靜之處，再容老婆子細稟。”
簡牧不解有什麼話還得換地說。
周邊路過的眾人看到張媒婆麵對杜宥的那張一看就有大事的笑臉，不經意往這邊瞥的目光更多了。
杜宥瞧過張媒婆不自在的雙手，心中的疑惑也深了幾分，止了簡牧開口，讓老常頭先去忙，領了她去到一旁少人的簷廊上。
老常頭欲言又止，可看到張媒婆一臉自信的笑容，也不好再勸她，先回了大門口。隻是，出於對看門這份差事的負責，時不時往兩人那邊留意一眼。
杜宥將兩人神情都看在眼裡，“你可以說了。”
張媒婆確實給很多人說過媒，從來沒給禦史說過媒，更不用說是讓禦史入贅了。
她忽然又覺得走進這縣衙還是有點欠考慮，可如今已經見到正主，也已容不得她退縮。
她運氣了兩次，先免責道：“杜禦史，這話，老婆子我也隻是代雲小娘子轉達，這意思主要還是她個人的意思。若是您覺得這話，荒誕不經，匪夷所思，離經叛道，不成體統，聽了不喜，您先莫要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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