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
“不用。”一聽是這事，雲暖很放心道：“這路這三日我每日都走，很安全的。”
杜宥聞著路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酒味不這麼認為，“等你忙完了，我們好好談談。”
這次，他搶先了她的話語。
“好好談一談，你說的親事。”
雲暖聽出了他的嚴肅，思忖了兩息，先問他，“你確定，要與我一起去？”
杜宥直接問她，“怎麼走？”
雲暖望著他少時，答應了下來，“既然你這麼重視，那行。”
杜宥已經習慣她與眾不同的用語，不再上心，示意她帶路。
他以為她趕去的地方，也是與她白日做事之處一樣的妝樓。可隨著她在巷子裡拐了幾個彎，聽到周邊越來越熱鬨，他察覺到不對勁。
他想要問她一句，已經隨她出了狹窄的小巷，換到了比較寬闊的街麵上。
街道兩旁，鋪麵全開，燈籠高掛，絲竹管弦之聲，遠處近處都有。
街上行人車馬絡繹不絕，各個門前，甚至街上都站了不少穿著清涼的女子，拿著手帕或者團扇在招攬過路的行人，膩人的香味飄散到各處。
杜宥腳步停住，抬頭環視，那些有二樓的小樓回廊上，倚欄攬客的女子更多。
雲暖走了兩步，發現他沒有跟上，回頭問他，“怎麼了？”
杜宥又掃了一遍四周，“這裡是？”
雲暖跟著他看向四周，“浣花街。”
“何地？”
雲暖沒有扭捏，告訴他，“這城裡有名的風月街。”
杜宥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理解錯，“這裡，都是妓館？”
“嗯。”雲暖也問他，“郎君，沒來過這種地方？”
杜宥對著她坦然的眼神，又看一眼街上摟著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措辭了幾次，儘量平聲道：“我，第一次來。”
雲暖研視著他，“第一次來這浣花街？”
杜宥聽懂其意，“……他處，此種地方，我也沒去過。”
雲暖合理質疑，“不是說，男人都喜歡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
“……”杜宥差點被她的認真哽住，“此話，屬於以偏概全。”
雲暖轉頭看向街頭，“可這街上的男人，就不少了。”
杜宥還是被哽住了。
雲暖見狀，又自己緩和氣氛，大度包容，“郎君以前就算來過，也沒事，那都是我們認識之前的事，我不會計較的。你們男人喜歡來這種地方，我也能理解的。畢竟，我要是在路邊看到長相俊美的健全男子，我或許也會多看兩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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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宥聞她前半句，又是一怔，想要解釋，又聽到她後半句，她的坦然，讓他一時有些接不上話了，並且覺得她這個說法有點奇怪。
雲暖也不再與他在這裡耽擱，“我要去的地方，就在前麵不遠，郎君，若是不怕等，隨便找個地方，喝個酒，或者，聽個曲？”
杜宥順著她所指看過去，不知該先關注她前半句還是她後半句，最後還是先問道：“你，今晚是要去妓館？”
雲暖點頭。
“你……”
杜宥張嘴，不知該說什麼。
雲暖與他眼神對視了片刻，恍然大悟，“你別誤會，我就是來賺銀子的。”
她不說還好，她這樣一說，杜宥想不誤會都難。
“去妓館，賺銀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雲暖解釋道：“這裡賺得多。”
杜宥沒話說了。
“就前麵那個凝香樓，裡麵的小曲據說是這一片最好的。你要是不喜歡聽曲，可以去它旁邊的醉春坊，那裡麵說是有好酒。”
雲暖給他介紹完，不再與他多說，快步朝前麵走了。
杜宥想要喊住她，旁邊早有攬客的女子到了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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