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因她的話語僵在半空。
他再回神，雲暖已經往前走了。
杜宥看著自己的手，還是想要解釋，雲暖又先問了他一事。
“你這次還要在這裡待多久？”
杜宥不好與她說衙門公事，解釋的話語壓後，回道：“若無意外，明日就回永辰。”
“哦，那之後你們還來嗎？”
“不確定。”
“哦。”
雲暖沒有再問了。
杜宥順著這事問她，“明日，你是否要與我們一起回去？”
雲暖沉思，“我是想與郎君一起回去的。”
杜宥腳步滯緩。
雲暖沒有察覺，誠實道：“可是，聘禮錢，我還沒湊齊。”
杜宥腳步更慢。
雲暖終於發現他落後了一步，回頭看他。
杜宥暗呼一口氣，恢複步伐，“雲小娘子。”
既然他沒事，雲暖繼續往前走。
“嗯。”
“這聘禮一事……其實你不用，如此著急。”
雲暖停步轉身，“為何？”
此時兩人已經拐入不寬的巷道之中，兩人又是並排前行，她這忽然一轉，杜宥也急忙往後退轉。
不曾想，人退到了巷壁上，雲暖整個人也近在眼前。
雲暖沒有意識到兩人的距離有何不妥，仍舊關心著上一問，見他不答，自己猜測，“你先前不是急著成親？”
杜宥不好再動，“我……”
他何時急著成親？
“還是說，聘禮可以分次給？剩下的，成了親再給？”
雲暖想到這種可能，暗夜之下，眼睛也有些明亮。
杜宥第一次聽到這種話語，又沒接上話。
雲暖向前邁了一步，“若是如此，那麼，明日我就與你一道回去，過幾日，我們就成親！”
杜宥見她挪步，人又往巷壁上貼直了些許，想提醒她，她的期待又讓他整個人愣住。
雲暖與他商議，“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杜宥瞧著兩人不到一尺的距離，她臉上的麵紗甚至垂到了他身上，他又聽到了她有些虛弱的心跳聲，不自知地放緩了呼吸，“你……”
他正要提醒，雲暖已先一步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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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這事，我們這這樣定了。”
雲暖果斷拍板，轉身繼續往前走。
杜宥呼吸恢複，正要起身，發現自己的心跳卻較先前重了很多，邁步的動作又暫緩。
待心跳正常，雲暖已經走出幾步。
杜宥確定心跳與呼吸都無異常，才加大步伐追上她，直接道：“雲小娘子，我們不能成親。”
雲暖快樂的步伐猝然停住，轉身看著他須臾，問道：“你擔心，我出不起聘禮？”
“並不是，與這事無關。”
雲暖不解，“那是為何？”
杜宥再次道：“婚姻大事，不是兒戲，我們，不能草草決定。”
“草草？”雲暖不讚同，“沒有，我很認真。”
杜宥看出她確實認真了，“不是你這種認真。”
“……那是哪種認真？”
杜宥噎了半息，耐心與她道：“你除了知道我名姓，可知我生辰、過往、家世、家中還有何人？”
雲暖應答如流，“我讓張嬸問你了，你沒告訴她？”
杜宥卡了片刻，隻得換個說法，“除了你對我的這些事情一無所知，我對你的這些事情，亦是一無所知。”
雲暖恍然大悟，“你想知道這些，那還不簡單。”
雲暖爽快現場答疑，“我先前就跟你說過，我無父無母，亦無其他親人。家鄉原先在何處，我也不知道了。逃難出來的時候，太小了，我也不知道我具體的生辰是哪一日。但是，我覺得我們倆的生辰八字肯定是合的。”
杜宥聽出她依舊沒理解，“除了這些……”
“除了這些？”
杜宥思索該如何與她說，才不會傷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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