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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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正要上馬的三人，聽到命案，都敏銳了些，不約而同停住動作，回頭看向門口。
管事聞言震驚，忘了提醒說話的人聲音小點，“宋郎君？”
“對。”
“……死了？”
“是的。”
“……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他，昨晚，在凝香樓會他的老相好，清音娘子。今日早上，不是，就剛才，凝香樓的人發現他死清音娘子床上……”
他說到關鍵點，瞧見店裡還有很多客人也因他聲音忘記放低看了過來，又趕緊改口。
“死她屋裡了。”
管事依舊難以置信，再次確定，“你說的是，宋捕頭的侄子，宋介宋郎君？”
杜宥望向趙易。
趙易小聲肯定，“就是早上我與您說的人。”
告知的人也是銀樓的夥計，今日原本休息。
浣花街上有消金窟，也有幾個銅板就可以去的地方。
他點頭回應，小聲告知道：“小的，昨晚剛好也在浣花街，聽到凝香樓出了人命，還趁亂進去看了，就是他。這會，這事估計都已經報到官府了。”
管事臉上再也笑不出來了，急忙往樓裡走。
店裡的客人有知道宋介這個人的，大家都不忙著挑首飾了，熱火朝天地議論起這事來。
這樣一來，夥計也沒空注意杜宥幾人。
文遊毫不避諱地又離門口更近一些，瞧見管事往後院去了。
三人眼神交流了一眼，先牽著馬離開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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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幾步，文遊就繞去了琳琅銀樓的後院。
後院是銀樓的庫房與管事平日理事之所，以及給晚上守店的夥計住的地方。
文遊避開行人，爬上牆頭，院子裡沒有管事的身影。
沒過多久，管事就帶了他第一次來時見過的店鋪東家，韋傑，急匆匆從他理事的房間裡出來，東家從側門出去了。
文遊返回與杜宥、趙易彙合，杜宥聽了他描述的方向，知道那人是趕去凝香院了。
趙易請示杜宥，“杜禦史，那我們現在，是否還出城？”
衙門人的直覺告訴趙易，這個宋介的死，他們值得關注。
杜宥亦有這種直覺，作出決定，“你們先照常去縣衙，若是剛好遇上縣衙的人去凝香樓，也去看看。若是沒有，也去看看。”
趙易領會其易，“好的。那您？”
杜宥早已注意到旁邊的茶樓，估算著時辰，道：“回來之後，你們來茶樓。”
這種熱鬨，文遊很樂意參與，沒有怨言地跟著趙易走了。
杜宥又吩咐簡牧，“你現在去凝香樓。”
簡牧亦離開後，杜宥走向茶樓，先經過了妝樓門口。
聽著裡麵的熱鬨，他偏頭往裡看了一眼。
這次，透過人群的縫隙，他看到了雲暖。
今日的她，依舊很忙，雙手都沒能得到片刻休息。
他的腳不自覺地停住，又想起早上出門時的她。
雲暖聽到有客人在櫃台向她確認她給她用的口脂色，偏頭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時，半道與杜宥還沒有收回去的視線對上。
杜宥第一反應想要看清她臉上神情，想要知道她是否還在難過。
他還沒看清楚，雲暖先將視線收回去了。
他又站了片刻，她都未再偏頭看過他。
這一瞬間，杜宥心情有些怪異。
他不確定雲暖是太忙了，還是在避他。
他隻好收回了目光，繼續往茶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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