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馮姝，“馮娘子，縣衙之內，禁止鬥毆。”
馮姝不懼，“誰讓他嘴不乾淨。”
皮二爬起來，想要動手，張倫示意人攔住了他。
皮二打不到人，嘴上還是不服，“我說錯了嗎，她本來就是，一個小妾，還被人趕出來了，誰知道她一個人在外麵後來又找了多少男人，怕說不定連妓館裡的女人都不如，背地裡賤人一個，還在這裡裝什麼清純……”
馮姝先前同張媒婆說的事情，全部從他嘴裡說了出來。
秦柔本來就有些白的臉色，血色更少。
皮二見狀，更加囂張，“昨晚就是她勾引的我，不止昨晚，從她住進我們那小院的那天開始，她就在暗戳戳勾引我了，我不過是滿足她罷了。”
姚氏站在一旁本來有些愧疚，聽到皮二這麼一說，看向秦柔的眼光，也有了怨恨和鄙夷。
秦柔反駁，“我沒有，是他自己……”
皮二冷笑著打斷她，“你沒有什麼？你不是給別人做妾的？你不是還將自己男人給克死了？不是被人趕出來來了？”
秦柔話語卡在嘴邊，無法反駁。
馮姝替她嗬斥道：“皮二，你休要胡言亂語。”
“我胡言亂語。”皮二一把拽過姚氏，“你告訴她，那日這些是不是她自己親口對張媒婆說的？”
原來，當時看到張媒婆進了秦柔屋裡，姚氏特意跑去了門口偷聽。
姚氏麵露尷尬。
除了雲暖，其餘的人都看向秦柔。
秦柔全身都在發抖，沒有說出話來。
馮姝怒視皮二。
皮二搶在她之前開口，“還有你，你之前不是也勾引我？”
皮二對著杜宥張倫幾人道：“幾位差爺，我跟你們講，你們千萬別被這幾個女人的外表給騙了，她們都是一路貨色，就她，現在人老珠黃，嫁人沒人要了，就一天到晚對我擠眉弄眼，沒勾引到我，就誹謗我。還有……”
他看到雲暖，臟話也要脫口而出。雲暖眼皮抬起了一點，直視於他。
他心裡忽然一寒，又感覺到還有一道讓他不適的眼光，轉看過去，對上杜宥辨不出喜怒的雙眼。
他吞了口口水，改了口，“反正，她們三個沒有一個好的。”
秦柔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說我就不說，不要胡亂編排雲娘子與馮娘子。”
皮二還要接話。
馮姝抓起案上的硯台就又砸了過去。
硯台扔完，又抓了筆筒……
腿腳不便絲毫不影響她的手速與準頭。
張倫等人看著那些公物，上前阻止，馮姝立馬又抓起下一件。
雲暖起身給她讓了個發揮的空間，繼續垂眸玩著自己的手指。
杜宥擋在了她的前麵，避免她被殃及。
一大清早，班房裡也上演了一場群魔亂舞。
直到馮姝要去抽葛明腰間還未卸下的佩刀，雲暖趁著杜宥背對著她，伸腳讓葛明絆了一下。他轉了個方向，刀也跟著轉了。
張倫等人終於控製住了馮姝與皮二，可皮二的嘴卻不顧嘴邊的傷口依舊持續輸出難聽的話語。
秦柔臉色越來越差，也擔心馮姝又撞到腿，更怕她也惹上官司，先出聲道：“我，我不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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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姝轉頭看向她，有些錯愕。
秦柔給她與雲暖道歉，“抱歉，是我連累了你們。”
她轉頭對張倫再次道：“我不告了。”
她不願告了，皮二卻更有了底氣，堅持讓雲暖與她賠銀子。
雲暖摳手指的動作停住。
張倫想要嗬斥皮二，杜宥看著他出聲，“既是重傷，不可私和；按律，非禮，當仗責，若有折傷，該當流放。”
皮二一愣。
秦柔話語也止住。
杜宥看向張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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