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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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簡牧還是從老常頭處知道的杜宥又出門了，想要去找他，杜宥讓老常頭轉告他看好胡老頭，他又隻能照辦。
杜宥一夜未歸，他也一夜未敢睡。
一大早就靠在門邊發呆等他。
杜宥進院，簡牧立馬精神起來，見他平安無事，提了一夜的心落地。
正要開口說話，杜宥先給了吩咐。
“你去前麵守著，若是雲小娘子可以走了，讓她先等我片刻。”
簡牧一頭霧水，“雲小娘子？”
“郎君，您……”
他愣了一會兒神，再開口，杜宥已經往裡走了。
他難以置信，“昨晚，是和雲小娘子在一起？”
這個想法，將他自己嚇了一跳，回頭看向杜宥房裡那籃早就不能吃、他也不讓人動的黃瓜，心愈發下沉。
他再看向杜宥，杜宥已經走遠了。
他止不住腦中的猜測，連忙往外走，胡老頭在旁邊聽到了全程，立馬也跟了上去。
一到前麵，稍一打聽，兩人就知道了事情原委。
知道杜宥昨晚不是與雲暖一起，簡牧提著的心落下，有了心情在門口嘀咕，“這雲小娘子院裡又鬥毆了？”
胡老頭立馬接話，委屈道：“你看，我就說她那都是裝的。”
簡牧雖然覺得雲暖是肖想杜宥，但是，拋開這事不談，他亦覺得雲暖是個可憐人，雲暖的病弱他也是親眼所見。
簡牧警告他，“胡老頭，你差不多得了，雲小娘子大度，都不跟你計較了，你還要在這胡說八道。”
胡老頭瞪大眼睛，“……我？”
他看向雲暖。
雲暖聽到外麵聲音，往外瞥了他一眼。
隨意一眼，胡老頭心裡一寒，話語停住。
他指向雲暖，“她，她剛才還用眼神警告我了。”
簡牧看過去。
隻見一雙純淨無辜的大眼睛。
簡牧瞅向胡老頭。
胡老頭再看過去，也是如此，“不是，她，她剛才，真的警告我了。”
雲暖將視線收了回去，垂眸接著玩手指。
簡牧不再理會他，走遠了一點等人。
胡老頭同另一屋裡的皮二一樣，有口難辯。
按律有夫、無夫和奸，男女同罪，各徒一至兩年，非禮，嚴重者，也將入牢。
杜宥那麼一說，皮二也意識到這次的事情不會像上一次那般容易私了，狡辯他隻是起夜路過，聽到秦柔喊他，以為秦柔身體不適，擔心她出事，才過去看看，堅稱秦柔勾引他，然後雲暖就進來了，兩人合夥將他打了一頓，懷疑兩人特意給他設陷報複他上次報官之仇。
姚氏怕皮二進了牢裡，她沒臉沒說，她與孩子都會沒了著落，猶猶豫豫，見皮二惡狠狠盯著她，亦稱秦柔以往勾引皮二的行為，作證親眼看見雲暖與秦柔圍毆皮二，還打了她。
秦柔不想連累馮姝與雲暖，但同樣也明了了今日一事，已不是她們願意撤案就能撤案的，沒再吞吐，將晚上的起因以及她搬進小院之後皮二其實已好幾次心懷不軌的事情都細細說了出來。
她說的那些事情，馮姝住進小院後，其實同樣遇到過。
姚氏管不了皮二，反過來認為是馮姝勾引皮二，故而哪怕馮姝曾經幫過她，平日裡，她對馮姝也是明嘲暗諷，與其多次發生矛盾。
皮二叫囂的聲音隔著牆都能聽見，馮姝氣不過去，也將以前的事說了出來。
唯獨雲暖一直安靜坐著，沒有控訴。
馮姝與秦柔兩人說完， 葛明見她沒說話，特意問了她一句，“雲小娘子，你呢？”
雲暖抬起眼睛。
“你是否有要補充的，或者……其他的？”
雲暖回想兩人說的，對她住進去之後有遇到的事，做了證。
三人神色雖然不一，但是個個看著都不像胡編亂造。尤其是雲暖，說話又輕又細，卻流暢自然，讓人生不出懷疑來。
王年看了三人口供，安排王倫帶了幾人去小院采證，再去周邊走訪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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