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任務，趁機逃出來了，還沒殺過人。”
雲暖默了一息，“你信了？”
蔣不明沉穩的目光左右動了動，“沒信。”
雲暖還沒接話，他又說了一句。
“當天晚上，她們還沒恢複過來，我就馬上離開了。”
……那他確實值得自豪。
“你何時遇到的？”
“六年前。”蔣不明回想了一番，“具體哪日，不記得了。”
六年前？
“是男是女？是何年紀？你在哪裡遇到的？”
蔣不明還是第一次聽她一次問這麼多話，稍稍一怔。
雲暖又添了一句，“兩人有何特征？”
蔣不明回神，“兩個都是女子，一個當時估計就是十三四歲，另一個看著稍微大一點，估計是二十來歲，她們當時就倒在路邊。”
殺手他是不敢隨便救的，可是當時那個年紀小的，可以說還是個孩子。
作為大夫，他實在是沒有辦法見死不救。
“至於她們的長相，我遇到她們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又過了這麼久，我記不清了。”
六年前，兩個女子？
雲暖想起了在馬敘房頂上聽到的事情，仔細瞧著他。
蔣不明無奈，“我真記不清了。”
雲暖看出他沒有隱瞞，追問道：“哪個路邊？”
“雲州城外的一座不知名大山山腳下，我當時去雲州找一種隻有那裡才產的藥材，剛好從那裡路過。”
“春夏秋冬？”
“春夏之際，天剛開始轉熱。”
雲暖將記憶倒回六年前，隱約記起那一年黃泉引確實接了一些要去雲州執行的任務，但是去的人都不相同，具體哪次派了誰，她也不是都清楚。
“她們是哪裡口音？”
“那我聽不出來，反正跟我們這不一樣。”
雲暖垂眸沉思。
蔣不明又往門口看了一眼，門外連個過路的都沒有。
雲暖抬眸跟著他看過去。
蔣不明從容地又將目光收回來。
雲暖又低下眼眸，靜靜思索。
蔣不明換了口氣，小聲問她，“你也是中了寒江雪？是嗎？”
雲暖睫毛揚起，迎上他的視線，神情未變，沒有立即作答。
蔣不明呼吸放慢，聲音放得更小，“你也是黃泉引的殺手？”
雲暖眼裡湧上錯愕，不答反問：“我，長得像殺手？”
“……”蔣不明也錯愕她一瞬間的神情變化，“你，長得確實不像。”
甚至可以說，光看長相，街上隨便抓個人都會比她更像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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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事也不能靠長得像不像去辨認。
蔣不明意識到她沒有否認他前麵所問，“那你為何會中寒江雪？”
雲暖搖頭，“不知道。”
蔣不明想要撥開迷霧的手停住，”……那你為何會知道這毒是寒江雪？”
雲暖回答乾脆，“剛才你不是說了。”
蔣不明哽住。
雲暖也問他道：“若是那兩人，在那之後，沒有得到過黃泉引的解藥，她們能活多久？”
蔣不明盯著她，雲暖坦蕩地回視他。
蔣不明眼睛瞪累了，先眨了眼，“她們若是一直有按照我給的藥方抓藥，活到現在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那個年紀小的，病症更輕，應該比另一個還能多活兩年。”
雲暖睫毛落下，擋住了眼裡的情緒。
年紀小的病症輕，那是因為，寒江雪的解藥也是毒藥。
能活這麼久，那兩人當時確實沒進黃泉引多久。
“但是。”蔣不語看她若有所思，話鋒一轉，正色道：“就你這樣的，是不可能活這麼久的。你若是還停藥，不複診，能活三日，那都是我醫術高明。”
雲暖散開的神思歸攏，麵對他這份自信，有點接不上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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