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
程海亦從他們的前期調查中注意到了林綰失蹤的那支銀簪，認為宋介綁架林綰有可能也有那支銀簪的緣故，但是，時日有限，他目前能理清查證的也有限，目前的證據更支撐此人是見色起意，亦未查到它到底有何特殊之處。
杜宥表示理解，止住了他的請罪，說起了另一件事，“我聽陶縣令說，趙清昨日意外死亡，亦是程參軍幫助縣衙排查了死因。關於此事，程參軍有何看法？”
程海沒有繞彎子，“此事，暫不好說。”
“程參軍認為，趙清之死，並非意外。”
程海沒有明確回答：“或許，等過幾日，趙清的喪事辦完了，這事就明朗了。這幾日，您可以讓人多關注趙氏一族。”
“行。”
正事都稟完了，確定杜宥沒有其他吩咐，程海也不再打擾杜宥，告辭去忙自己的。
杜宥亦未再留他。
程海走到門口，又想起一事，轉身告知，“有一事卑職忘了，卑職過來時，朱府君囑咐卑職代他向您以及承光侯問安。”
杜宥瞧著他此時還是一臉嚴肅的神情，稍稍一怔，“勞煩朱刺史掛記，你回去時，替我多謝他惦念，家兄亦是一切安好，待回長陽，我會替他轉達今日問候。”
朱鑫身為一府之長，能夠知道他的身份，杜宥沒有意外。
程海應下走人，沒再轉身。
開門出去，看到站在廊下等候的趙易。
他早已知曉外麵站了個人，他相信杜宥也知道，但是杜宥沒有趕人，就是默許他站在這裡的。
趙易向他見禮，他微微點點，大步離開。
趙易敲響杜宥房門，杜宥依舊看著程海留下的文冊。
“進。”
趙易進門就要稟告雲暖之事，“杜禦史……”
杜宥止了他見禮，先聲問他，“程參軍剛才說的事，你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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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易隻好先止住話語。
杜宥將手裡的文冊遞給他。
趙易也不好說自己在外麵什麼都沒聽見了，“您是說，程參與推測宋介綁架林綰之時，還有幫手一事？”
杜宥頷首。
趙易快速將文冊掃了一遍，道：“卑職認同程參軍的猜想，除了有一點……”
杜宥示意他說，“哪一點？”
“宋介綁架林綰綰不是精心設計，而是偶然。”
“具體的。”
趙易這幾日雖然忙，也沒有忘記梳理此事，昨日若是沒有雲暖來送婚書一事，這些他是昨日就要同他說的。
“那日，林綰從銀樓出來，門口有一人剛好注意到了她頭上戴著的銀簪，想要拿走銀簪，林綰發現了，追了上去。那人不想林綰鬨出動靜惹人注意，將人拖進了巷子裡打暈了。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又將人先弄進了銀樓後院。若是換作其他人，會覺得將人弄進銀樓，被銀樓發現會更麻煩。可是這個人認識宋介，並且知道宋介對林綰的心思，斷定宋介能幫其處理後續，同時又可賣給他一個人情。這個人，就是胡老頭說的，殺了周平的那個人，即使不是她，也一定與她有某種聯係。”
杜宥手指輕點著書案，沒有立即說話。
趙易看到，“您有不同看法？”
“我最初的推測，與你想的是一樣的。不過。”杜宥指上敲書案的動作沒停，“先前，文遊也推測了一種可能。”
文遊負責在城外盤查了幾日都沒有找到去寶昌當的人，來到他這裡，頹在客椅上，隨口道：“我懷疑，當時宋介就和那個人在一起。那人拿了簪子被林綰發現，林綰追了上去。那人不想引人注意，將人拖入了巷子裡。就衝她被人撞了一下就將人給殺了的無情性子，為了避免後續麻煩，當時肯定也是想將人給殺了。宋介認出林綰，起了色心，就找了個借口將人給留下來了。青天白日，那附近又是正熱鬨的時候，他們就隻能借助宋介熟悉銀樓的便利，先將人藏在了銀樓。等到晚上銀樓打烊，宋介立馬將人轉移到了更有利於他的茶樓。”
這樣聽著，似乎也不無道理。
趙易仔細思索了須臾，“可是，我們已經證實了宋介當時不在銀樓，他在的那個地方，離琳琅銀樓有小兩刻路程。”
這都是他們實地走過驗證過的事情。
難不成，那些證人都撒了謊。
“不。”杜宥否決他的話語，“他在的地方到琳琅銀樓，可以隻有一刻路程？”
趙易意外，“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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