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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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暖不和他們說話，他們也不再隻盯著她，各自都找到事情，像模像樣地忙碌起來，就是不管怎麼忙，都沒人出班房，說話全部改換眼神替代，生怕一出門就錯過重要場景。
趙易行至杜宥房間附近，卻見程海比他先一步到了門口敲響了房門。
瞧見程海進了門，他隻好先在外麵等著。
昨日下午趙氏一族領走趙清屍體後，程海下午就去了湖縣，今早剛剛趕回。聽說杜宥又回到縣衙，他換了身衣服就立馬來見了杜宥。
兩人其實算得上是舊識，雖然以前在長陽兩人見麵次數不多，但是見麵還是能夠認出彼此。
程海並沒有跟杜宥攀關係，按著官場規矩給他見禮。
杜宥起身給他回了禮，“昨日我回來，就聽陶縣令說，程參軍朝夕供職，儘職儘責，是個癡職人，在縣衙這邊忙完就去了湖縣，沒想到你現在就已經回來了。”
程海麵對杜宥，也依舊是一張嚴肅的臉，“陶縣令謬讚，這些都是卑職職責所在。湖縣之行，已有收獲，卑職就沒有再多做停留。回來後，聽聞您也回到了縣衙，就想過來，同您稟告。”
杜宥目光落在他眼下濃重的青黑上，語氣添了幾分體恤，“一路奔波，你這一路必是連歇息都顧不上，這麼快就查到了線索，可見你事事上心，陶縣令並未誇大。那我也就不同你客套了，湖縣那邊，查到了什麼眉目？”
程海從懷中取出一卷謄寫整齊的文冊，“卑職不敢居功，您已將林綰一案查清八九分，理清了整條涉案脈絡，卑職去往湖縣，能這麼快有收獲，都是依賴您先前夯實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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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若是從他人嘴裡說出來，聽著有九成像是恭維。
程海說的卻是實話，杜宥先前的調查，他已全部複查過，琳琅銀樓的東家與夥計供詞均無虛假，可以證實，琳琅銀樓就是宋介綁架藏匿林綰的第一案點。
這段時日，茶樓的那些夥計也已不再如剛進大牢時那般嘴硬。趙易在程海來之前，已經撬開一個夥計的嘴，從夥計嘴裡得知，他們雖是茶樓，卻也可以給客人供酒，林綰失蹤的第三日，他在酒窖裡聽到了異響，當時他想一探究竟，管事正好過來，撞碎了他手裡的酒，以此為借口將他支開了。就在當晚，離茶樓打烊還有兩刻左右，見到他們茶樓的常客宋介避開眾人進了酒窖，茶樓打烊了，他們都離開了，也沒見到人出來。不過，後來他找機會去酒窖看過，並沒有發現異常，就以為當時聽錯了，沒再多想。
管事先前不肯招供，程海去了兩次牢房，管事的嘴也頂不住了，承認了夥計說的是事實，供述出了真相。
林綰失蹤的當晚，宋介就將人轉移到了茶樓酒窖下麵的地下室。
本來他是打算先將人放那裡關幾日再轉移的，可是那個夥計誤打誤撞進去，管事雖然有及時阻止，卻還是擔心露出疑點，宋介知道林家在湖縣也是有點勢力的，就聽了勸，連夜將人又轉走了。人後來去了哪裡，管事不知道。
茶樓這間酒窖下的地下室十分隱蔽，湖縣官府與杜宥等人去的時候，都沒有發現。
程海昨日一進湖縣，就去了茶樓，也是根據管事交代的才找到地方，從裡麵看出了確實有人待過的痕跡，找到了一根半截手指長的線頭，線頭材質色彩同林綰當日所穿完全一致，確認了林綰先前確實是被囚禁在那裡。
據管事交代，幫助宋介轉移林綰的是一個他從外麵找來的女護衛。他並不知曉，宋介將人帶出茶樓後，又將人帶去了哪裡。
這個女護衛自從宋介死後就失蹤了，管事雖然見過她幾次，可和她不熟，那人也從來不同外人說話，他連她名字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她是哪裡人，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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