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回了狗，高興地去找馮姝。
雲暖看著一人一狗進了院門，繼續往外走。
出了巷道，她找去了蔣不明的醫館。
醫館剛剛開門，褚老在後院休息，蔣不明在清點藥櫃裡的藥材，還沒有客人。
雲暖進門，背對著她的蔣不明沒有聽見腳步聲。
一轉身，看到她站在櫃台前，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
險險站穩，他又恢複沉穩，“不是說四日後複診？”
雲暖靜靜地看著他，並不言語。
蔣不明起初還是和她鎮定對視，眼睛都痛了，她依舊不眨眼不作聲，他有點扛不住了，從身上掏出昨日雲暖留下的畫像，不屈服道：“我什麼都沒說。”
雲暖收回畫像，放在一旁，終於開口，聲音純淨，“我自然是相信蔣大夫的。”
蔣不明忍不住在心裡又點評杜宥眼瞎。
雲暖又從袖袋裡掏出新畫的畫像，展開放到他麵前，“我昨晚新畫了一張，你幫我看看，這張會更像你的心上人嗎？”
蔣不明去拿旁邊賬冊的手停住。
雲暖睜著無辜的眼睛，又將畫像往他那邊推了一點。
蔣不明憋著氣又長呼了一口，寬慰自己，沒錯，這話是他自己說的。
他低眸一看，又是無聲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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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暖詢問：“這張也不像？”
蔣不明看向她，欲言又止。
雲暖認真求教，“你儘管說。”
蔣不明對比了兩張畫像，張嘴認真問她，“這張，與那一張，有何區別？”
要不是舊的還擺在旁邊，他還以為是同一張。
雲暖目光也在兩張畫像上來回了一圈，“沒有區別？”
蔣不明亦認真求教，“請指明，區別在何處？”
雲暖又掃過兩張畫像，與他對視。
兩人互看須臾，雲暖自信道：“蔣大夫，你眼睛該治了。”
蔣不明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我？”
雲暖收起兩張畫像走人。
蔣不明好一會兒才回神，看著她走出門口，氣得發笑，“到底是誰眼睛該治了？”
他轉了一圈，又忍不住道：“人怎麼可以這麼自信？我看你倆都該治。”
簡牧在大牢守了一晚，還是覺得不放心，打算就算是被趕回長陽，他也定要再勸杜宥，趕緊去和雲暖說清楚，免得她像先前給文遊送聘禮一樣，突然就將聘禮送過來了，那就真的讓大家看笑話了。
從大牢出去，他一路想了好幾種勸說之語，到了杜宥房前，他又給自己打了三次氣，敲響了房門。
杜宥有點沙啞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進。”
簡牧一心想著怎麼勸他，沒有留意到，推門進屋，杜宥已經起來，卻還沒有換衣洗漱，按著額頭坐在案前。
“郎君，小的想了一夜，覺得……”
杜宥打斷他，“給我倒杯水。”
簡牧想了一夜的話語沒有說出來，終於留意到了杜宥的異常，“郎君，您怎麼了？”
“沒事。”
簡牧趕緊給他倒了杯水，“你身體不適？”
杜宥喝了一口水，嘶啞的嗓子好受了一些，放下茶杯，想要去換衣，人起一半，身體晃動起來。
簡牧趕緊扶住他，“郎君，您，您別嚇小的？”
昨晚從外麵回來後，杜宥嗓子漸漸出現了乾癢、疼痛的症狀，不過直到入睡前，並不嚴重，他沒有太當回事。
睡了一覺，早上醒來，嗓子就像是被刀割傷了，整個人頭重腳輕、頭暈腦脹。
他已在書案前坐了很久，不適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更加嚴重，他自己能夠感覺出來，他還發熱了。
杜宥想起昨日交代他的事，“去仁心醫館了嗎？”
簡牧將他扶到了床邊，“還沒。小的現在就去給您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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