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瞧見杜宥裡側還有不少。
她俯身過去，伸手往裡側摸。
杜宥安靜呆立，不敢再動分毫。
雲暖架空在他上方，摸到了最近的兩顆紅棗，又看到了更遠處的栗子，她伸手去夠沒有夠到。
撐在杜宥另一邊的手不自覺移動，落在了杜宥起伏的胸膛上，終於是夠到了。
她滿意地將紅棗送至嘴邊，發現了杜宥的窘迫。
她垂眸瞧見自己的手，知錯能改地立即挪開，“抱歉，壓到你了。”
杜宥努力控製心跳聲與變粗的呼吸聲，以眼神示意沒事。
雲暖將被子給他蓋上，重新躺下，一息過後，又分了一個紅棗給他。
杜宥還是搖頭。
雲暖給他推薦，“這個很好吃的。”
“……”
杜宥知道了她就是想找吃的，心領好意，示意她自己吃就行。
雲暖隻好收了回去，一邊啃一邊又看小冊子。
看了一會兒，剛摸回來的紅棗與栗子又啃完了，人沒動，手有經驗地越過杜宥又往裡側摸去。
杜宥瞧著她亂動的手，呼吸亂了起來。
目光一偏，又瞧見她小冊子上的畫，呼吸更亂了。
雲暖摸了幾下都沒有摸到，人往他那邊靠近。
杜宥深吸了幾口氣，抓住了她的手。
雲暖偏轉視線，滿眼疑惑。
杜宥緩了呼吸，用空著的手從裡側抓了一把遞給她。
雲暖沒有急著接，觀察了著他的神色，小臉湊他越來越近，擔憂問道：“你臉色……可是又有哪裡不適？”
杜宥感受到了她的呼吸，趕忙道：“我沒事。”
有些暗啞的聲音一出，他自己先愣了愣。
雲暖滿心對他擔憂，沒有注意到他的變化，不認可道：“可是，你看起來好像……很不好受。”
她看著他紅得不正常的臉，又伸出了手，去試他額頭熱度。
杜宥察覺到她的意圖，卻已沒手去攔住她，微涼的手落在發熱的皮膚上，他整個人一震。
雲暖訝異，“怎麼這麼燙？”
杜宥感受著她落下來的呼吸，又試著開口，“我真沒事。”
他一張嘴，嗓子還是不好受，可是確實已經能發出聲音。
雲暖又看到他額頭上與脖頸間都起了細汗，“你熱？”
杜宥瞧著她與他隻剩不到兩寸的臉，再看她蓋著被子差點趴在他身上的上半身，“……”
雲暖確定他是熱了，好心幫他將被子給掀開了，“那就別蓋被子了。”
杜宥沒能適應她的手速，急忙放開了她的手。
雲暖還沒看清，他又將被子拉了回去。
“我不熱。”
雲暖眼前花了一下，不理解地看著他。
杜宥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過度了，緩和呼吸，“放心，我真沒事。”
雲暖實話實說，“你看起來，不像沒事。”
杜宥被噎，隻能屏住呼吸。
雲暖詢問道：“要不然，我出去看看，若是褚老還沒走，還是請他過來給你診個脈？”
不同她先前提議時的反應，杜宥這次立馬回應，“不用。”
雲暖還想再勸。
杜宥安撫她道：“真不用，你放心，我沒事的。”
雲暖猶豫。
杜宥將手裡的紅棗栗子遞給她，“還要嗎？”
雲暖沒有心情吃了，搖頭表示不用了，堅持道：“我還是去找褚老來給你看看。”
杜宥急忙拉住準備下床的人，“真不用。”
拉得太急，手上力道沒有控製好。
雲暖身體失衡，跌倒在他身上，兩人之間原本的那一點距離徹底沒了。
杜宥極力克製的心跳先是漏了一拍，隨即跳動更加劇烈。
雲暖還沒反應過來，他察覺到，趕緊放開了她，又往後挪。
後背撞到了床架，腰下也被還沒撿乾淨的栗子硌得有些痛，他都直接忽略，直到不能再退了為止。
雲暖愣愣地看著他。
杜宥與她對視，也不知該說點什麼，張嘴了幾次，隻能道：“你先休息，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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